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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的。
然而……
“郭sir，”lc尴尬了，“你怎么没告诉我，门口有八个人守着啊？”
郭正楠好无奈：“那你也没问啊。”
lc：……
是我.草率了。
原来你的价值那么高。
“郭，郭sir，”他往后退，快要到墙边了，“现在怎么办啊？”
郭正楠真的不想爬下去：“要不，咱屈服？”
lc：……
你可真会出主意。
面对八名，不是，又来了两个，一共十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保镖，lc问：“屈服的话会怎样？”
郭正楠实话实说：“我对leo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应该不至于把我怎么样，但是你……”.
那就不好说了。
lc：……
我真是闲得慌来趟这趟浑水。
“不好说，那是怎么说。”
郭正楠抬手，在自己脖颈前比划了下：“大概率是……咔嚓。”
以萧云帆雷厉风行的手段，绝对是这样。
lc：……
我谢谢你的建议。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上来救你出去。”
郭正楠也很为难：“我知道，谢谢你了，我也想走，可是……”
lc急死了。
这帮老外真的难对付。
听到这里，郑晓雅耐心耗尽：“你就说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吧。”
郭正楠不好意思说。
但还是说了：“防狼喷雾。”
郑晓雅：……
挺别致的方法。
她好奇：“你房间里怎么会有防狼喷雾？”
郭正楠在线辟谣：“不是我的，是lc的，谁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玩意。”
行了行了，不谈这个。
郑晓雅说：“老郭，现在国不安全，要不你还是回京城来。”
最起码季槿辰和徐蓁蓁都在，能护他周全。
郭正楠拒绝：“我的证件都被扣留了没法出境，而且就算有证件，leo恐怕也下了命令不会让我离开的。”
这个混蛋，做事真滴水不漏。
“gia，我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他突然道歉。
郑晓雅不懂：“为什么？”
郭正楠说：“你去世之后，那些单据我都保存在一起了，先前被软禁，我怕资料外泄，所以……现在那些东西恐怕在季槿辰手里。”
郑晓雅沉默了。
半晌，她说：“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跟jacky早晚会摆到明面上斗，那些事情知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
郭正楠问她：“那你希望谁会赢？”
郑晓雅又不说话了。
好像谁赢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回避这个问题：“董琦芬和周春林的案子，过去那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点线索？”
这是她再次现身的初衷。
回国之后，郭正楠确实跟进过这个案子。
但只有些眉目。
“gia，有些事急不来，那案子都多少年了，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幕后是谁在操纵，但找证据是需要些时间的。”
郑晓雅好烦躁：“你每次都这么说，等再拖拉几年，就算找到证据，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