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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有什么办法。
她是萧安年的外甥女，就算去告状，人家也只会帮着自家人。
“蒋总还有问题吗？”
蒋文龙抿着唇，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徐蓁蓁坐正了：“既然没有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放假？”
蒋文龙：！
就这么急想赶他下台？
徐蓁蓁不想与他浪费时间了。
桌上的文件一大堆，她很忙。
她点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上班也才两个多小时，要不从今天开始？或者你休假申请写明天的日期，我直接批了，今天下午就当送给你了，开了那么久的会，回去好好休息吧。”
蒋文龙无话可说。
他是铁青着脸离开办公室的。
然而前脚刚走，消息立马传了出去。
连茶水间都在谈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新来的老板开完会就把蒋总给咔嚓了。”
“真的假的？蒋总诶。”
“现在高层人人自危，不知道她会把刀子伸向谁。”
“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
“可是她一把火就烧光了全部。”
“怎么说？”
“蒋总在公司的地位你心里没数？几个股东都是他的人，咔嚓了他，其他人还能成什么气候。”
新ceo上台有人事变动很正常。
但一开始就大换血，倒是很少见。
不止是员工之间，几名股东，主管也在谈论这件事。
老邓是股东之一。
五十多岁，再熬几年就能退休了。
和小年轻心思不同，他如今只想安稳度日，因此没加入任何阵营。
连这样淡薄的人，听到消息都不淡定了。
他去隔壁老宋办公室串门。
“哟，老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平日里会议结束他就溜的。
老邓瞧了眼外头，没人，放心说话了。
“听说了没？蒋文龙去那空降兵办公室里吵了。”
老宋怎么可能没听说，就是没亲眼看到，微信群里也传疯了，连蒋文龙阴沉着脸出办公室的照片都有。
他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啊。”
老邓是个老油条，这么拙劣的演技哪儿能看不出来。
没事。
装嘛，大家一起。
“呀，你不知道啊，那我还是不说了。”
老宋：……
吊人胃口啊。
你真行。
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
都到嘴边了，没道理不聊聊。
老宋秒改口：“这……隐隐约约听说了点。”
他和老邓不一样，离退休还有好久，还得“努力”个几年。
所以新ceo派下来的任务得做。
老邓坐下，看到他在滑动鼠标，心想难得看这家伙认真工作啊。
“看什么呢？”
“邮件。”
蒋文龙的休假通知已经发在公告上了。
当然只有公司的几个高层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