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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昇凭借声音的方向找到了她。
“gia！你怎么样了？怎么回事？”他很慌张。
此时的郑晓雅仿佛是掉进海里快要溺死的人。
眼前突然出现一根浮木，为了活命，她哪儿管是往哪里飘，先抓住浮木再说。
而季云昇，就是这根浮木。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她的心脏开始绞痛。
季云昇感觉到了她的动作。
她捂着心口。
是心脏病犯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场馆里的灯光还未恢复，他一把抱起她，往外面走。
经过前台时，老板正好在。
“jacky哥？诶，这位小姐……”
“别废话，”季云昇看向先前替他停车的服务生，“去把我的车开来！”
老板意识到不对劲，忙吩咐：“哦，哦，快，去开车。”
不知是刻意安排还是巧合，射击场附近就有一家医院。
半小时后，郑晓雅躺在了病床上。
在打点滴，她昏睡着。
而季云昇就坐在她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幕笼罩下的世界，在她看来，是一片悲凉。
季云昇看到她醒了：“gia，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她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季云昇松了口气。
他握着她没有打点滴的手。
在恐惧过后，她没有如往常那样挣脱开。
他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操着沙哑的嗓音问：“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怕黑吗？”
郑晓雅面色动容。
那是她难以忘记的过去。
等待片刻，她没开口。
季云昇便说：“罢了，你不愿说，那就……”
话音未落，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虚弱，也很无助。
“我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我得了这个病，经常要去医院检查，院长不放心我，每次都会陪着我，那家孤儿院有很多小孩，他们很健康，很活泼，但是他们不喜欢跟我玩，因为有人说我是怪物。”
季云昇做了个深呼吸，似乎在隐忍某种情绪：“是谁说的？”
郑晓雅摇头：“我不知道是谁，也没问过，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会说。”
孩子应该是纯真善良的，没有大人的引导，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这件事被院长知道了，她去跟那些小孩说，我不是怪物，我只是生病了，他们对待我，应该向对待其他小朋友一样，这样我的病就好的快了。”
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了好久。
似乎是一口气提不上来。
季云昇观察了下仪器，还好，正常。
“后来呢？”他问。
郑晓雅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觉得舒服了，她才说：“后来，还是没有人跟我玩，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