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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喝过酒，第二天必然睡到很晚才起来。
现在有工作，不能晚起，但也不会很早，至少早餐是来不及吃的。
顶多喝一杯热水。
果然，到现在还是这样。
顾烟摸了摸胃部：“没吃。”
但喝了很多酒，很撑。
刚才情绪低落没觉得，现在缓过劲儿了，开始难受了。
沈一凡挽住她的胳膊：“你啊，学会好好照顾自己行不行，别老这么随便，万一身体搞坏了，我会担心的。”
他神情很自然，仿佛心里想的，嘴上就这么说出来了。
可说完，他便觉得尴尬了。
另一边，顾烟也有同样的感觉。
她轻轻的挣扎了下，却没能挣脱开。
“呃，那个……我觉得吧……”
“你觉得什么？”沈一凡快速的缓解尴尬，“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我要说的是，你别多想，我把你当成普通朋友，就是关系比较好的那种，朋友之间相互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顾烟含糊的点头说“是”。
奇怪了。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为什么在听到沈一凡说“普通朋友”的时候，心里堵得慌呢？
可能是他有了未婚妻，以后开玩笑得讲究点分寸了？
她拧眉思考片刻。
一定是这样。
顾烟挣脱开沈一凡的手：“啊呀，好了好了，我又没瘸，你这么扶着，不觉得奇怪吗？”
她牢记，他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有边界感。
哪怕是做普通朋友。
沈一凡没勉强。
他走在前面。
离开公园的时候，他问：“你想吃什么？”
顾烟：……
酒喝多了，想上厕所。
她看到附近的公共厕所，忍不住了，飞奔而去。
沈一凡回头就看到一片模糊的身影。
等看清楚的时候，顾烟已经跑进了厕所。
他愣了愣，而后笑了。
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不过挺可爱。
他走到公共厕所门口等着。
周边有居民区，有人来来往往的，偶尔有眼光落在他身上。
结伴买菜的两名妇女经过，小声议论。
“这哪里来的小伙子啊，没见过啊？”
“是不是新搬来的？”
“不知道啊，看这面相，漂亮的咧。”
“站这儿等谁呢？”
“女朋友？”
“不一定吧。”
“我猜是女朋友，长这么漂亮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没有对象的啦。”
“就不能等爸爸妈妈啊？人家做孝顺孩子也可以的。”
“你看看你，心思都摆在脸上了，想给你家女儿说说是吧？”
“别胡说，都不知道人姓甚名谁。”
“你不要急呀，等会儿我还要去趟菜场，经过时候他要还在，我就替你问问。”
“别乱来哦。”
“你想想你们家姑娘，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面相这么好的，别错过了。”
公共厕所门口，沈一凡眼看等了快十分钟，便转身看向门口。
倒不是他没耐心等，而是顾烟刚喝了不少酒，怕她头晕或者是胃疼。
“诶，你进去很久了，在干嘛？”
里头没有回应。
沈一凡迈了一层阶梯，不敢靠太近，只能拉高嗓音：“喂，听到没有啊？回句话啊。”.
大约一分钟后，顾烟弱弱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沈一凡！”
听着不对劲。
他有点急了：“诶，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晕了？还是胃不舒服？”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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