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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昇冷笑。
她眼神里的欲望太明显了。
“你有，”他很肯定，“但是你不爱我，想嫁给我，为什么？”
徐珊珊还是否认：“我没有……”
季云昇逼近她：“想对付徐蓁蓁？”
提到“徐蓁蓁”三个字，徐珊珊的表情变了。
眼神中逐渐浮现出阴郁，仿佛吐着芯子的毒蛇，想一口上去咬死敌人。
“我是想对付她没错，”她承认了，“不仅是对付，我做梦都想她去死。”
她真的做过这样的梦。
在梦里，她掐着徐蓁蓁的脖子，用各种卑劣的词句来骂她，随后用鞭子抽她，棍子打她，将她踩在脚底下，看着她哭，看着她喊，耳边环绕着她求饶的声音。
有一段时间，她频繁的做着这样的梦，以至于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季云昇望着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么恨她？”
徐珊珊抬眸：“季先生不也同样恨着三少爷吗？”
哦，这样啊。
“我知道了。”
徐珊珊皱眉。
就这样？
突然，季云昇手机响了。
他接起，是黎景川。
“刚有点事。”
“嗯，现在过来了。”
简短的通话后，他按了挂断键。
走前，他丢下一句话：“你想对付徐蓁蓁是你的事，别妄想利用我，另外，打消你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因为你不配站在我身边。”
除了gia，没有女人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没有！
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季凌寒匆匆来过，向老爷子祝了寿又离开了，所以并不知道季云昇发生的事。
街道空旷，霓虹璀璨，驾驶座是徐蓁蓁在开车，坐在儿童座椅上的两个孩子太困了，早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季槿辰在副驾驶座。
“想什么呢？”
从上车之后，徐蓁蓁便一言不发。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舅舅的车跟在后面。”
季槿辰也发现了：“他真的很疼爱你。”
疼爱到必须亲眼看着她安全到家才行。
“季槿辰。”
“嗯？”
“今晚的事你说会怎样解决？”
离开季家时，徐蓁蓁注意到季勇光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一阵子。
不是慈爱，不是关切，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用句不恰当的词形容，是一分敌意。
她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呢？
直到胡嘉蓉在她临走时说了一句话，她才想通。
“蓁蓁，做季家的儿媳妇呢，做事就要有点分寸，当然我不是说你没分寸，只是某些事，某些人还是要斟酌着来，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又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