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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徐珊珊正在工作室挨骂。
“这些就是你买回来的东西？”
她站在办公桌对面，低头不语。
季云昇望着桌上的目录，眼底藏着愠怒。
“说话啊，哑巴了？”
“对，对不起。”除了认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云昇翻了下目录，大概计算了总金额：“六千多万，你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
徐珊珊不知所措：“那我……”
她想说她补上，但是一时间根本调动不了六千多万的现金。
当然，就算有，一下子出去那么多钱，她也心疼。
她壮着胆子，说了句不知死活的话：“我知道这次我冲动了，可是事先您也没说一定要买怎样的，一定不能买怎样的，我认为这一批是可以增值的，您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季云昇挑眉：“相信你？”
呵呵。
他从不相信旁人，只相信自己。
“好，你说可以增值，我给你一个机会补救。”
徐珊珊眼睛一亮：“您说。”
季云昇指着目录：“你弄回来的这些垃圾，给我翻三倍价格出去。”
三倍？
这怎么可能呢？
徐珊珊愣了愣：“可是……”
“你说的，可以增值，”季云昇用她的话来堵她，“三倍，不过分吧？”
当然过分。
她当时拍下这些产品时候的心思是想，能翻一倍就是赚了。
只是没想到季云昇要求那么高。
徐珊珊疑惑。
日常他根本不管工作室的事，只要定期将报表发给他就行，今天怎么……
“季先生……”她还想着将功补过。
季云昇不管：“我说了，三倍，少一个子的都不行。”
“我……”
“出去吧。”
徐珊珊张了张口，最终只说一句：“我知道了。”
都喊“出去”了，再说什么，只会讨人嫌。
她怏怏的走出办公室。
越过走廊，刚到茶水间门口，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挨骂了？”
徐珊珊抬头，看到眼前站着的人，脸色更阴沉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钟立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怎么会呢，你啊，真是把我想太坏了。”
只是“想太坏”吗？
难道不是真的坏吗？
徐珊珊往左边挪了一步，他也跟着移动。
她往右边走，他照样挡住她的去路。
徐珊珊恼了：“钟立明，你想干嘛？”
门都不让她进了？
钟立明把水杯递过来：“喏，给你倒的。”
徐珊珊怀疑下了药，没接：“你会这么好？”
“啧啧啧，”他遗憾的摇头，“怎么说也是同事一场，更何况……”
他扭头，目光所到方向是茶水间的角落。
徐珊珊知道他什么意思。
有监控拍着呢，我能对你做什么？
她还是没接那水杯：“你喝过的？”
嫌弃。
钟立明说：“新的，今天早上刚拆的快递。”
徐珊珊疑心病很重：“干嘛好好的给我倒水？”
算了，不喝拉倒。
钟立明自己喝了一口：“你这个人啊，真是没劲，难怪会挨骂。”
徐珊珊冷着脸：“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的。”
自己挨揍的时候不也一样狼狈吗？
但是很奇怪，自打钟立明再回到工作室，状态就不一样了。
每日松散慵懒，也不过问工作上的事，与过去截然相反。
“我可不是幸灾乐祸，”钟立明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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