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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蓁蓁不记得名字了：“好像是吧。”
顾烟提醒：“徐珊珊也会去哦。”
毕竟她也是从小学习山水画的。
“去就去了，”徐蓁蓁不在意，“她最好再爬高一点。”
顾烟不懂：“你什么意思？”
徐蓁蓁笑笑。
自然是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了。
到会议室门口。
顾烟要挂了：“我要开会了，不跟你说了，我……”
还没说完，里头传来惊呼：“顾总，顾总！”
顾烟冲进去看到她爹倒在了地上。
“爸！”
徐蓁蓁赶到医院的时候，顾烟在病房外面等。
“顾烟！”
她转头，双眼通红：“蓁蓁。”
徐蓁蓁看了看里面，医生还在检查。
“什么情况？”
“还不知道，”顾烟说，“我爸最近老说心脏不舒服，还头晕，我让他去看医生，他就说没事，等处理完这阵子的事再说。”
临近年底了，公司内部事务很多，顾烟是新接手的，有很多地方不懂，重大决策还是得由她爹来。
顾烟自责：“都怪我，要不是我前几年贪玩，要是我早点学着做生意，他也不用到了这个年纪还这么操劳……”
她一向不爱哭的。
母亲和哥哥去世的时候她还小，葬礼上，她爹哭晕了几次，她却好像没事人似的，蹲在地上玩玩具。
可长大了，懂了离别和生死，情绪就绷不住了。
徐蓁蓁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的，你也别怪自己，你看，你现在不是在学了吗，会好的，别哭了啊。”
她真不太会安慰人。
顾烟抹掉眼泪：“对不起，你生日还要把你喊来。”
“你这是什么话，”徐蓁蓁掏出纸巾递过去，“等检查结果下来，要不你问问医生能不能转院，我问过季槿辰，仁康可以安排单人病房，环境好一点对恢复也有帮助。”
现在是她爹的健康最重要，顾烟也不客气了：“那我等会儿问问看，能转到季医生那边最好。”
有熟人照顾，她也放心。
刚说完，医生出来了。
顾烟连忙上前：“怎么样，我爸爸什么情况？”
医生翻着检查结果：“病人最近是不是压力比较大？”
顾烟说是：“年底里，他很忙。”
“我们检查过病人的情况，他本身有高血压，近期压力又比较大，三餐不定时，长期处于这样的状态中使得血压不稳定，出现大的波动，出现这种情况呢，家属要多重视，如果治疗不及时，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四个字吓到了顾烟：“啊？那怎么办啊？”
她接受不了父亲有可能会离开的事实。
即便这种情况未来也会发生，可最起码不要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