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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就算再死一次又能怎么样？”
“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季槿辰急着去找郑晓雅，“但是你等着，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钟立明笑了：“好，我等着。”
季风的车开走了。
他站在原地，望着空气中飞扬的尘埃。
终于，他让人家不幸福了。
可是他高兴吗？
钟立明扯了扯嘴角。
是高兴的吧。
可为什么笑不出来了呢？
这时，他听到一道女人声音：“二十三床！诶，二十三床，我终于找到你了。”
钟立明回头，看到一名跑得气喘吁吁的护士。
护士拍了拍胸脯，缓了口气，跑过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跑呢？”
他眼底毫无温度：“对不起。”
说出的话也毫无温度。
护士臂弯里有一件外套：“别说了，先穿上，跟我回病房。”
该说的话说了，该做的事做了。
钟立明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好。”
护士说：“对了，有人在病房里等你，说是你母亲，发现你不见了，她可着急了，你啊，这么大的人了，别叫家人担心了行不行？”
母亲？
范秀芳吗？
她还有脸来找他？
钟立明冰着一张脸：“我没有母亲，我不想见她。”
护士瞧了他一眼：“是不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
她听说这个二十三床是因为割腕进的医院。
这名护士四十多岁，家里有个儿子，特别理解做母亲的心。
钟立明闻言，不接话。
护士好心劝他：“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生命只有一次，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从业这么多年，类似这样年轻人看不开的例子也有。
“你还年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从头再来，但是命送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劝归劝，可到底不是专业的。
护士心想，得跟护士长报告下，多注意这个二十三床，有必要的话向院长申请，给他请个心理医生来开导开导。
“好了，回去吧。”
钟立明点点头，跟着护士回到病房。
范秀芳就在门口等着。
看到他，她立刻迎上来：“立明，你跑哪里去了，我过来看不到你的人，可吓死我了。”
护士叮嘱着：“病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他的情况恢复的还不错，不过最近天冷，要注意保暖，家属还是要多关心下，如果有空呢，陪着他说说话，生了病心情肯定不好，如果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对恢复健康也是有一定帮助的，希望能早日康复。”
有些话，她不方便明说，只能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