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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黎景洪和黎景川面和心不和。
季槿辰事不关己的态度：“他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有把握，对了，黎锐主打什么业务？”
沈一凡了解过：“金融投资。”
“那就很正常了，”季槿辰说，“季云昇手头上大概有不少见不得光的钱，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替他把这些钱变得能见光。”
沈一凡背靠座椅，懒洋洋的：“那你还不抓住机会？”
“可惜啊，”他很遗憾，“我没证据。”
沈一凡：……
白搭。
“你以为他是省油的灯吗？能被你收到消息，说明他就没想瞒着。”且不说季云昇是季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就凭他在外历练多年，沉淀下来的心思和手段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沈一凡表示认同，但嘴上不承认：“是不是省油的灯我不知道，不过能确定的是，你家老二胆子不小。”
季槿辰挑眉。
“黎景川要是在国开这么一家投资公司，不管洗钱也好，赚钱也罢，想干嘛干嘛，咱管不到，可现在是在京城，就算他不把经侦大队放在眼里，起码得尊重下季家吧？”
无论再怎么低调，季家还是京城的龙头老大。
在季仲文当权年代，用一手遮天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如今季勇光作为一把手，处事风格虽温和了许多，但行内人店都知道，这就是只笑面虎，没事千万别惹。
季槿辰笑了：“他很尊重啊，这不是跟我二哥合作了吗？”
也是。
沈一凡对过程没兴趣，他想知道结果，又或者说纯粹想看戏。
“你什么时候动手？”
季槿辰抬头。
阳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冷色调的地毯上。
“下个月我老婆生日。”十一月十一号。
沈一凡：？
关你老婆生日什么事？
季槿辰托着下巴：“去年没给她办，今年我想想，该怎么替她庆祝。”
沈一凡：“喂喂喂……”
在讲季云昇的事，你怎么又扯到你老婆头上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
季槿辰很认真：“我也是说正事。”
沈一凡觉得他有病：“过生日算什么正事啊？”
季槿辰重复说过的话：“你一个没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会懂的。”
沈一凡：……
骂你一句“卧槽”过分吗？
不想待了。
他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声音。
“对了，我和我老婆在计划办婚礼了。”
沈一凡顿住脚步，回头：“你什么意思？”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季槿辰淡淡的笑：“意思是，你准备好红包，还有，再过两个月就新年了，今年我带着我老婆和孩子去你家拜年。”
沈一凡音调都变了：“你还想干什么？”
季槿辰露出“我都提示到这里了，你怎么还那么笨”的表情：“我想说，两个孩子的红包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沈一凡：……
天下间没有人比季老三更贱了！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