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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哥哥带我去。”
沈一凡被“哥哥”两个字给哄好了。
他心里特佩服徐蓁蓁。
以前季小鱼跟着季老三的时候傻傻呆呆的，读书很强，但总觉得一根筋，转不过弯。
现在跟着他妈妈，不止嘴巴变甜了，脑子也机灵了。
顾烟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
话匣子开了，总要找点什么聊，才不会让气氛冷下去吧。
沈一凡憋了半天，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什么？”
他车里准备了饮料。
顾烟很拘谨：“不用，谢谢。”
上高速之前，沈一凡按了自动开关，把车顶闭合。
她把季小鱼搂得很紧，视线看向窗外。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像被水洗过一样，清澈又干净。
越来越接近郊区，高速公路旁从楼房变成了一块块农田，金黄金黄的颜色，特别好看。
季小鱼没见过这样的风景。
他好兴奋：“姐姐，你看，那是稻子吗？”
书上说过，到了秋天，稻谷就成熟了，一片一片的金色，叫做丰收。
离得太远了，顾烟分辨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想看，改天我带你和你妹妹来，好不好？”
季小鱼点着头。
“姐姐，你看那边，有小溪。”
“还有那边，那边有人在走，他们踩在田里，是在收割吗？”
“那个透明的，是恒温的吗？里面种着草莓吗？”
到了服务站，沈一凡带着季小鱼去洗手间了。
回来的时候，他看到有奶茶。
“麻烦你，一杯芋泥啵啵奶茶，去冰无糖。”
去冰无糖是顾烟常点的口味。
季小鱼个头才到他腰部。
他拽了拽沈一凡的衣角：“一凡叔叔。”
沈一凡垂眸：“嗯？”
聪明如小鱼，立刻改口：“哥哥。”
“乖，”沈一凡挑眉，“你也要喝？”
他小心翼翼的：“可以吗？”
瞧瞧孩子怯生生的样儿，这季老三平日里也太严格了。
沈一凡把他抱起来，指指餐牌：“想喝什么？”
季小鱼认得好多字：“要柠檬茶。”
买好奶茶，沈一凡牵着他回到车里。
离车还有一米远，他停了下来。
季小鱼抬头：“一凡哥哥？”
沈一凡拿出吸管，戳进柠檬茶里，递给季小鱼：“喝完了再上车。”
“为什么？”
“她睡着了。”
他看向车里，顾烟脑袋靠着座椅，进入了梦乡。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她很累。
为了不扫孩子的兴，顶着哈欠还要回答他的问题。
季小鱼抱着柠檬茶，用力的吸。
里面加了冻冻，吸管太小了，根本吸不上来。
他脸都憋红了。
沈一凡说：“诶，小鬼，我打电话给你爸，你坐回他们车上去行不？”
季小鱼在喘气：“好呀，但是为什么呀？”
“我车空间小，你要坐上去了，她得抱着你，就没法好好睡了。”难得有机会独处，他可不能让这个小鬼破坏了气氛。
季小鱼懂了：“好吧。”
十分钟后，季风的车到了服务站。
沈一凡成功送走了季·电灯泡·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