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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晓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邱敏？”
如果坐实了，这不就是女儿谋杀亲爹？
怎么可能呢？
但苏德芳点头：“我这次说的是真话，真的是邱医生让我这么做的。”
庞晓刚停止记录，用探究的目光，企图从她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苏德芳觉察到了。
她举起手，放到耳边：“我发誓，我现在说的都是实话。”
态度倒是很诚恳。
庞晓刚心想，姑且听听你怎么圆。
哪怕是假话，了不起再被骗一次，但事实终究是事实，谎话是掩盖不了的。
苏德芳说，一个月前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邱敏过来搭桌。
两人不是一个科室的，职位上也有较大的差异，所以根本不熟。
但邱敏挺热情，搭桌时东拉西扯的跟她聊了很多。
不过都是八卦，苏德芳没往心里去。
再后来的某天，她之前上的大夜班，下班都已经是早上了，刚走到小区，有人拦住她。
来人正是邱敏。
“邱医生，这么早。”才七点多。
邱敏坐在那辆新买的敞篷跑车里，红色的，异常扎眼。
她挥挥手：“吃早餐了吗？我路过，一起啊。”
路过？
苏德芳不傻。
她虽然跟邱敏不熟，但是从其他护士的八卦中知道她住在京城南边的富人区，开车到这里起码半小时以上。
花大半个小时路过？
“怎么样，去不去？”
苏德芳心里诧异，却见她没什么恶意，答应了：“好。”
这是她第一次坐跑车。
还是双人座。
上车后，邱敏问：“想吃什么？”
苏德芳看了她一眼，那句“包子和油条”就在嘴边了。
“你要不说，那就我做主了。”邱敏抢了先，把她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好。”人家请客，吃什么也轮不到她做主。
只是苏德芳万万没想到，邱敏载着她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架势。
进了门，服务生九十度弯腰，热情的喊“欢迎光临”。
“邱医生，这里……”未免太夸张了。
邱敏耸耸肩：“怎么了？这里是自助早餐，什么都有的。”
苏德芳小心翼翼：“那得多少钱啊？”
太贵的话，她不好意思让人请客。
“无所谓，”邱敏很大气，“我在这里办了卡，可以签账。”
行吧。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苏德芳想象中的自助餐，是有好几张很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餐食，供人取用。
但这里不是。
入座后，有服务生送上菜单，所有的餐点都是现点现做。
苏德芳随手翻了翻。
真要命。
这里过分高级，连菜单上都标了好几国语言。
她点了一份小笼包，一碗粥。
吃到一半，邱敏忽然说：“我听说你最近很缺钱？”
苏德芳愣了愣。
邱敏点了一份法式早餐。
她放下刀叉：“别误会，我那天路过心胸外科，听到你在楼梯口打电话，是想向银行贷款吗？”
说到这个，苏德芳情绪低落：“可能是我的信用卡债还没还完，所以办不了贷款。”
邱敏语调像是在闲聊：“你急用钱？是家里出事了？”
苏德芳是个内向的人，日常的情绪都藏在心里。
可再内向，也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否则人会崩溃。
她已经走到情绪发泄的出口了，只需要后面再推一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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