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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下巴靠在她肩头：“你上次就这么说的，可是现在他们没醒，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见招拆招。
她用上了缓兵之计：“你先放手，我要去洗澡了。”
“不放，”他今晚是无赖，“我也没洗。”
说完，季槿辰单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稍稍往前一伸，关掉了顶灯开关。
徐蓁蓁有个习惯，就算开了顶灯，卧室里也绝对不会漆黑一片。
她会开一盏床头灯。
此时，只有床头灯散发出昏暗的光，气氛紧张中又带着暧昧。
“徐蓁蓁，”季槿辰把她转过来，她低着头，羞涩不已，“可以吗？结婚证都领了。”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你先放手，我要去洗澡了。”
他没放手，在她侧脸亲了下：“我也没洗。”
那是什么意思？
徐蓁蓁抬头，不等说什么，就被拉着进了浴室。
他说：“一起吧。”
“哗啦”一声，门关上。
徐蓁蓁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打底，很薄，背部贴在瓷砖壁上，冰凉冰凉的。
季槿辰扣着她的脖颈，她被迫仰着头，与他亲吻。
她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要被吸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槿辰松开她。
“徐蓁蓁。”
“嗯。”
她喘着气，白色的打底衫被水蒸气染得透明。
扎好的马尾也乱了，皮筋掉了下来，长发松松垮垮的落在肩头。
像勾人的妖。
季槿辰耳朵红透了：“我……没买那个。”
徐蓁蓁脑子晕乎乎的：“哪个？”
他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生孩子的那个。”
徐蓁蓁懂了。
她不说话，羞得不行了。
四年前小黑屋那次，她记不清了，就知道很疼，浑身没力，也反抗不了。
“怎么办？”
“你能停吗？”
季槿辰低头看了一眼：“恐怕不行。”
徐蓁蓁没辙了：“那怎么办？”
季槿辰想了想，说：“就算要买，也得你去买。”
在外人眼里，他一个瘸子，出去买这个，岂不是离谱么。
徐蓁蓁拒绝：“我不要！”
季槿辰又想到了：“那不然喊外卖？”
徐蓁蓁：……
这么隐私的东西，喊外卖？
你不觉得尴尬我还尴尬呢。
她生气了：“你怎么这么麻烦呀！”
没等他反应过来，徐蓁蓁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他。
季槿辰懵了，不敢动，任由她亲：“诶，万一有了怎么办啊？”
徐蓁蓁咬他的嘴角：“真有了，你养不养？”
她生的孩子，别说一个，十个他都养。
季槿辰点点头。
徐蓁蓁扒拉他的衣服：“那就行了，等有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