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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望向别处，不说话。
“你对着我的时候不是脾气很大吗？刚经纪人欺负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任思琪不出声，没表情，眼里毫无波澜，仿佛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季凌寒语气放柔了些：“说话啊。”
她看了眼那些疯狂的粉丝，轻描淡写的反问一句：“有什么好说的？”
季凌寒心里有气：“要不要给你换个经纪人？”
甚至换个经纪公司都可以。
她拒绝了：“不需要。”
“如果不需要，就别让她欺负你啊，”季凌寒皱眉，“你这条广告的创意是柔弱，不是真的要你柔弱。”
他控制着音量，很轻，并且动作幅度很小，粉丝就算拍到了片段，也没法通过唇部动作分辨他到底在说什么。
渐渐的，天开始昏沉了。
广告中有一幕是需要拍夜色的。
导演在等一个绝佳的时间。
这时，任思琪抬起头：“你说她欺负我，那你呢？”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季凌寒愣住了。
任思琪慢慢的说：“我只有一个人，我无力反抗，所以只能妥协，只能认命，你说她欺负我，那些都是日常，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你……”
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上次她还有的选，这次借用背后势力来逼她。
任思琪笑了。
那笑容很淡，和她今日的妆造一样。
她把保温壶还给他：“带着你的虚伪，滚！”
说完，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季凌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身后，任思琪的声音响起：“导演，可以开始了。”
导演回应：“ok，各部门准备。”
季凌寒挡了道。
导演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那个……季老师，我们这里要开始拍了，要不您到旁边休息会儿？”
季凌寒转头看了他一眼。
导演被那眼神吓到了，连忙解释：“那个……今天要拍完，要不然后期制作就来不及了，或者我进度快一点，您和任老师之后约好了是吧？”
官宣这件事人尽皆知。
季凌寒喉咙滚动了下。
很酸，很涩。
那种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回头，看了任思琪一眼。
她站在工作人员身边，手里拿了一瓶最普通不过的矿泉水。
他带来的保温壶里是燕窝。
她最近状态不太好，特地带来给她补补的。
“季老师？”导演在催了。
季凌寒回神：“算了，走吧。”
她喊他“滚”。
她说他在“欺负”她。
不是的。
他希望她好，想和她好。
助理点点头，收了伞，小跑着去还给了工作人员。
耳边，粉丝还在喊。
“季凌寒，任思琪！”
“任思琪，看这里，妈妈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季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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