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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讲电话。
是顾烟。
季槿辰没打扰，出去了。
顾烟昨晚是在家住的，现在陪着她爹吃早餐。
“徐蓁蓁！”
“嗯？”
“你回来怎么也不找我？”
理由是早就想好的：“本来是回来拿户口簿改姓的，以为待一两天就走，谁知道拖拖拉拉的到现在。”
顾烟不满意：“就算回来一天也得找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
徐蓁蓁眼神恍惚。
是不是很久以前说过类似的话？
“徐蓁蓁？”
她回神：“啊？什么？”
顾烟语气加重：“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都不回应我！”
徐蓁蓁脑子清醒了：“哦，好，是啊，最好的朋友。”
有点颠三倒四了。
顾烟倒是没在意：“既然你回来了，我叫上lc，一起吃个饭聚聚。”
“今天不行，”忙了一夜，她有点混乱，想休息，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照顾，“不然后天吧？”
这次轮到顾烟不行了。
“后天我要陪我爸去什么聚会。”
“那就空了再约。”
“好吧，总之你这个星期要空出一天时间给我。”
徐蓁蓁答应了。
挂了电话，顾烟把手机放在一边，叹气。
她爸放下筷子：“干嘛？”
顾烟瞄了他一眼：“没干嘛。”
她爸说：“不是跟你最好的朋友通电话吗？怎么通完电话跟蔫了的小鸡似的？”
他听到那句“最好的朋友”了。
蔫了的小鸡？
顾烟撇撇嘴。
她觉得她爹好没文化。
“不关你的事。”
她爹除了没文化，还特八卦：“怎么？挂了电话就不是最好的朋友了？”
顾烟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她爹碗里，不过她更想塞他的嘴：“吃你的早饭，管那么多。”
她爹笑得像个二傻子：“我就是关心你，怎么叫管那么多？”
女儿能陪他吃早饭，他心里很高兴。
顾烟不说话了。
那就这样没话题了吗？
怎么可能？
她爹是不折不扣的话痨。
“诶，最近沈一凡在忙什么？”
顾烟想着徐蓁蓁的事，心不在焉的：“不知道。”
瞧瞧，这态度！
她爹放下碗：“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什么叫不知道？”
顾烟敷衍着：“是男朋友怎么了，他是人，又不是我养的狗，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吧，没必要都向我汇报啊。”
事实上，她真的不知道。
自从那天求了个拥抱之后，沈一凡就消失了。
而她也没想着联系他。
日日夜夜的，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爹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话，我没要他什么都跟你汇报，最起码你得关心关心人家，这才像女朋友的样子。”
“我就这个样子，”顾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他要不喜欢的话直接分手好了，反正我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