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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妹不乐意，季小鱼拽着她的睡衣衣袖：“妹妹，听话，我们明天吃。”
大魔头表情不对劲，这个时候跟他对着干没好处。
徐小妹撇撇嘴。
她还是想吃蛋糕。
季小鱼哄她：“我们乖乖的去睡觉吧，我今天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他们的房间有两张床，一张粉色，一张蓝色，隔得不远。
徐小妹斜了他一眼：“你不要再讲小和尚的故事了。”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
季小鱼看的童话书不多，如果要他讲人体结构图，那必然张口就来。
他想了想：“那我给你讲小蜜蜂的故事。”
好吧。
徐小妹抬了抬下巴，看在小蜜蜂的故事上，勉强答应了。
然后……
“妹妹，我给你讲故事，从前有座森林，森林里有个花丛，花丛里有一只小蜜蜂……”
徐小妹：！
这跟小和尚的故事有什么区别啊？
季小鱼声情并茂的讲：“老蜜蜂跟小蜜蜂讲故事，从前有座森林……”
突然，徐小妹喊：“哥哥。”
她声音很轻。
但季小鱼听到了：“怎么了？”
她小小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季小鱼翻了个身，仔细听：“没有。”
外头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见。
“不对，”徐小妹说，“我听到有人开门。”
她听觉能力相当出色。
在乡下的时候邻居朱奶奶家的狗叫了几声都能听得见。
季小鱼却什么也没听到：“你是不是听错啦？”
这几天夜里都会刮风，呼呼的，会听错不奇怪。
“不会的，刚刚真的有人开门，”徐小妹坚信自己的听力，她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的情节，“哥哥，会不会有老巫婆来把爸爸拐走了？”
拐什么都可能，就是不可能拐走大魔头。
何况季小鱼不相信有老巫婆这个生物存在。
“不会的，”他不是安慰，是陈述事实，“爸爸那么笨，连妈妈都不要他，老巫婆肯定不会要他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坏人不拐笨蛋，怕降智。
徐小妹努力思考了下，觉得有道理。
或者是她听成风声了？
“徐小妹，我们该睡觉了。”快十二点了。
她好委屈：“我想吃蛋糕。”
季小鱼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我给你讲小燕子的故事好吗？从前有棵大树，树上有个鸟窝，窝里有个小燕子……”
徐小妹：……
你还是别讲了。
隔天早上七点，徐蓁蓁到了便利店交接班。
夜班同事刚走，她接到了lc的电话。
“老大，去晚一步。”
“什么？”
lc忙活了一夜，到现在没睡，声音很疲倦：“王永禄那手下，我去晚一步，已经被人做了。”
徐蓁蓁拧起眉心：“他死了？”
那线索又断了。
“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他被人捆在货车车厢里，天寒地冻的，还穿着单衣，我到的时候冻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奇怪。
徐蓁蓁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他把人从车厢里拉出来的时候，那司机都冻傻了，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但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等那人清醒了之后问了两句，他说半夜喝了点酒被人打晕了关在车厢里的，中途醒过一次，看到一个穿黑衣戴着帽子的男人，挺高的，动作很利索，发现他清醒了，一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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