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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
石磊懵了：“啊？”
他挺有耐心的重复：“我说，扶我下车。”
石磊：？
没搞错吧？
他腿脚不便，扶他下车还得坐轮椅，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徐蓁蓁喝多了，意识不清醒，等于他一个人服侍两个，这不是加重工作量吗？
算了。
石磊给自己洗脑。
他是个优秀的助理，可以搞定一切事情。
季槿辰下车了，费了好大劲坐上轮椅。
“徐蓁蓁。”
醉鬼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是很没安全感的姿势。
她有问必答：“在呢。”
还能说话。
季槿辰稍稍弯下腰，身子前倾了些，靠近她：“诶，起来行吗？我送你回家。”
徐蓁蓁听到“回家”两个字，抬起头：“你现在才来？”
他解释：“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这已经很快了。”
要不大半夜没什么车，还没这么快到。
徐蓁蓁鼓着腮帮子。
这是她平日不会出现的表情。
不得不说，谁生的孩子像谁。
徐小妹气呼呼的模样，特别像她。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掌心握着手机冲着季槿辰挥了挥，“我……我等了你……诶，我等了多久的？”
搞不清楚时间了。看書菈
“反正就是等了很久，我付了钱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客户吗？是上一个客户比我漂亮是不是？我跟你说，我下次不会找你了，就这一次，你失去我这个客户了！”
她这副模样太少见了。
石磊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但是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季槿辰的眼神警告。
石磊很识相，别开目光，看向另一头，露出了开会时候那样的严肃表情。
季槿辰手伸过去：“蓁蓁，起来，听话。”
坐在地上的姑娘眼睛眨巴两下，没动。
她眼睛出奇的漂亮，喝了酒，眼尾染了些红，水汪汪的，像受了委屈的小狗。
“你迟到了。”让她等了好久，久到像那年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
季槿辰顺着她：“好，我迟到了，对不起。”
徐蓁蓁伸手摸住车身，想抓门把，借力站起来了。
坐久了，腿麻了，起不来。
“我跟你说，你迟到了，我不付钱的。”
“好，不付钱，免费的。”
“真的？”警惕性还是在的，“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啊？你是不是骗我的？”
这是真糊涂了，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我保证，来，先起来。”
“那好吧，我真的不付钱哦。”
这句话，重复了大概有四五次。
她握不住车把，看到季槿辰伸过来的手，像看到救星似的，一下抓住了。
深秋了，夜里很凉。
徐蓁蓁的手很冷，可季槿辰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一个用力就把人拉了起来。
刚站起来时候，她晕的很，摇摇晃晃的，快要倒下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