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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柘：“没有。”
他语气冷冷，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是不是冷？”她猜，“要不要我去小木屋里把你的大氅拿出来披着？”
说完，她正准备去，手腕突然一紧，被他握住。
季司瑶低头一看，听他说道：“不用，本王不冷。”
她撇撇嘴，推开他的手继续搀扶着带他往前走。
大概是因为这三天过去他的眼睛还是没法看见而生气吧。
理解理解，换做是她也一样生气的。
就像突然给了你希望，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换来一片失望。
为了转移他的情绪，季司瑶又继续跟他话唠起来。
带他走过小路，给他讲这里的地形，讲他们踩的路旁边都种了什么，将这断崖下的风景通过语言传达给他，让他脑海里有一个画面感。
“累了，歇歇。”走了一会儿后，南柘说道。
“好。”刚好前面就有一颗大石头可以让人坐下来歇一歇。
她扶着人过去坐下。
其实他们也没有走多少的路，而且她敢肯定南柘的体力要比她好多了。
她刚才一路走过来都不累，他更不应该累才是。
算了，综上所述，季司瑶还是把一切原因都归在没能让他重见光明这个理由上。
扶着人坐下后，季司瑶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视线同他平视。
她这突然的平视差点让南柘露出马脚。
他心里漏跳一拍，明显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在不断变快。
她这是在做什么？
南柘眉头微拧，但为了不暴露，他只能这样不动声色的坐着。
眼前的人和他极近，近到甚至能数清楚她有多少根眼睫毛。
那双明眸是不管她换多少张脸他都能一眼认出来的那一双。
她的呼吸很轻，但还是薄如蝉翼的扫在他脸上，痒痒的，仿佛一根羽翼在他的心上轻扫。
她到底在做什么？
南柘放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握成一个拳头。
他一向是很有自制力且能把控之人，头一次差点。
季司瑶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已经有一点点光彩了。
虽然这样的光彩不多，但是不是说明他的眼睛也是在好转的？
“我有东西送你。”
这时，面前的人开口说话了。
轻微的呼吸扫在她脸上，季司瑶脸颊微红，赶紧站直身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南柘微微侧头，故意用耳朵对着她假装听到声响问。
“没，没什么。”季司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刚才观察的太入神，竟然没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这么近了。
“你刚才说什么？有东西送给我？”季司瑶赶紧转移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