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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辞说的那番话。
俩夫妻对视一眼，也不敢怠慢，赶紧叫人去把桃香叫过来。
叫桃香的丫鬟就是那天端水盆给她洗手的丫鬟，那天起季司瑶就对她有所怀疑。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有王爷出面，还真真是事半功倍。
“你们出去吧。”骆辞看向俩夫妻。
“这……”牛浩兴心里捉摸不定，最后还是屏退四周带着夫人去房间外等候。
房间里，只有四人，两个黑甲侍卫守在门口。
牛安安的贴身丫鬟桃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看就是心虚被吓的。
“你来。”南柘开口。
季司瑶一愣，她来？
咳，好吧。
她走到桃香面前，桃香更紧张了，地上要是有坑的话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为了不让她紧张，季司瑶直接盘腿在她面前坐下。
桃香见眼前坐下一人，又是吓的一哆嗦，好不容易抬起一点的头再次低下。
季司瑶开口说道：“你别紧张，我们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就好。”
桃香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你跟在牛安安身边伺候她有多久了？”
桃香放在裙摆上的手紧张的攥在一起。
或许让桃香开口很难，但只要让她说一句话，那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也回答不了吗？”见她不语，季司瑶又问。
桃香终于有点其他反应，她轻轻摇头，牙齿还十分纠结的咬着嘴唇。
“那你回答吧。”季司瑶尽可能没去用逼问她的语气。
桃香松了松牙齿，很小声的说道：“……有五年了。”
“五年。”季司瑶确定了下她的回答，“那这时间也不算短，你家小姐性格怎么样？平日里有没有得罪过谁？”
桃香摇摇头，还是很小声地说道：“……小姐人很好，不曾得罪过人。”
“很好是有多好？”她问。
“小姐平易近人，奴婢虽是伺候小姐的贴身丫鬟，但小姐从未将奴婢当做丫鬟，小姐性子软弱温柔，就连丁府的大小姐都愿意跟小姐交朋友……”
果然撬开桃香的嘴话变得多起来。
“那你家小姐因为城主府娶亲的事去世，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吗。”季司瑶问道。
想要说的，当然有。
但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就连老爷夫人都从丁大人那里吃了闭门羹，她一个小丫鬟又能做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有为你们家小姐做主的人。”季司瑶说道。
桃香的手还是紧紧攥着，心里还有一道防线没有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