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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疯狂转动着，一大堆的念头不断闪过，但就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想要说自己不愿放手，但自己脑海中那份记忆中的观念又不允许他这么说，而现实的念头却告诉他这并不是不可以的。
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份记忆中的世界。
在神州联盟，或者说在这个世界的各联盟，从精灵秘境现世开始后，经过一大段时间的动荡期，导致人口大幅波动过。
所以虽然明面上保持着一夫一妻的规定，但对于真正有实力的职业训练家来说，人们还是默认了一些潜规则。
虽然会使用这部分潜规则的终归只是少数，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在颜正则一直没有从自己跟叶惠之间做出选择而是保持沉默时，李灵均差不多就有所心理准备了，只是她想亲口听颜正则自己说出来。
不过颜正则这时候的脑子已经被两个记忆不同的观念给冲击得有些浑浑噩噩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两人环抱半响之后，乘客的观赏时间已经结束了，摩天轮已经再次动了起来，颜正则这才低着头，用着蚊子一般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闻言，李灵均心底那叫一个气啊，给个明确的回复就这么难吗？真是的！
闷闷不乐的同时，李灵均环抱着颜正则的小手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间，直接让颜正则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唉，知道了，你不用太头痛，我又不是不能接受，看你之前的模样，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最终李灵均还是叹了一口气，自己说了出来。
她自己不会放手，而很叶惠相处的这段时间看来，她也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再加上颜正则这幅不愿意做单选题的模样，也只能这样了。
这个渣男只想做多选题，而不愿意做单选题，如果强迫他做单选题，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过李灵均能够这么坦然的接受这个情况，主要还是因为颜正则明显有着训练家的天赋，在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位强大的职业训练家。
那这种时间便不会被社会排斥，神州联盟是默认职业训练家在这方面的特权的，只要确保双方都是自愿的即可，如果被发现有职业训练家做出强迫的事情，那么联盟的刑警们也不是摆设。
“对不起。”
挑明后，颜正则感觉心底的石头也落下了一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一直以来，他总是假装看不见二女的感情，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但现在居然被直接挑明说清楚了，那一切就都好办多了。
“让你自己说又不说，现在又说对不起，都说了我不在意了，走吧，去那边看看。”
虽然内心并不好受，但今天是约会的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心里这么想着，用手指在颜正则的脑袋上戳了几下后，很快便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再次挂起笑容拉起他的手，朝着摩天轮旁边很是热闹的一片区域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