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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瞥了眼茶几上的药盒。
又想起傍晚时分她不肯撑他的伞,硬是要自己转身跑进雨里。
他淡声道:“小孩子都知道下雨要撑伞。”
顾慈不想和他说什么,只是勉强勾了勾唇,继续喝水。
男人站着看了她片刻。
客厅内静的有些压抑。
她主动找话说,“这么晚了,江先生还没睡吗?”
“饿了,下来吃点东西。”
“哦。”
“你要一起?”
顾慈下意识想说不用了,但晚饭就没吃多少,肚子里早就觉得饿了。
她微笑说:“好啊。”
厨房里温着砂锅粥,盛出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顾慈嘴里也没什么味道,用勺子搅动着慢慢喝粥,至少胃里是舒服了。..
餐厅的灯光柔和,两人面对面坐着,除了勺子碰撞碗发出的声响,再无其他的动静。
她放下勺子,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没有憋着,直接问了出来:“江先生,今天那个女人是你朋友吗?”
“嗯。”
“什么朋友?”
江祁云的目光清清淡淡的落在她身上,带着几许意味不辨的情绪,声线平淡依旧:“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她心里憋不住事情,什么都写在脸上。
从北山疗养院回来,她的情绪就不高。
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吃醋吗?
不太可能。
顾慈抿了抿唇,对上他深邃的视线,“我想听你说。”
她没有办法和江祁云解释什么,毕竟她自己也不懂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低落情绪是从哪来的,可她问不了别人,只能问他。
“算是以前关系比较近的朋友。”
他的语气很淡,轻描淡写地仿佛就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慈仍是追问:“前女友吗?”
男人没说话,深眸静静地睨着她。
她今天不止奇怪,还不依不饶。
江祁云是反感女人作的。
可她还在说。
“是江先生的白月光吗?”
“我和她长得像吗?”
江祁云的神色愈发冷沉,凝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缓缓道:“你够了。”
顾慈知道他生气了,可他哪来的气?
她问的不是很正常吗?
他曾经用看别人的眼神看过她。
她低垂着眼睫,再抬眼时,眼里已经带上了些雾气蒙蒙。
她说:“可我真的想知道。”
气氛僵持了片刻。
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她放弃了,起身准备离去。
可刚走了两步,男人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掌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从背后拥住她。
江祁云低头凑近她耳畔,声线清淡:“你到底闹什么?”
顾慈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
竟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总不能说……
她不喜欢那个女人,看到那个女人她就心里难受。
说的好像她真的在吃醋一样。
顾慈最终还是没有在江祁云这里得到任何答案,她推开他,转身走出餐厅。
那一颗退烧药下去起的作用并不大,顾慈夜里烧的迷迷糊糊的,时而畏冷时而怕热。
她自己是有意识的,怎么睡也睡不着,浑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具体什么也没听清楚。
忽而间有个凉凉的东西覆在她额前,缓解了头晕脑胀的灼热感。
她睁开眼,天色已然微微亮,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进来,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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