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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点击的“0”和“1”,随后会以数据串的方式发送给it和阮林。
他们在这一天同时停止了一切工作,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天。
无数星笛人正乐此不疲地沉浸于这两款游戏当中,他们并没有把这两款游戏当作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他们同样秉持着一个精神:这是一次全文明的物理性实验,必须严谨对待。
随着游戏的时间的变长,游戏的难度也在逐渐增加。
目前是大贝尔实验开始后的38分钟,仅有2%的试验者退出了游戏,剩余的试验者继续攻克着一道道游戏难关。
午时,他们在餐桌上享用着午餐,同时也不忘讨论着游戏的相关内容。
有些星笛人甚至在这几个小时内,从未停止过手指的敲打。
时间再次推移,此时已是开始试验后的第9个小时,传输至两艘舰船内的数据量并没有减少,反而正在稳步增多。
阮林也在脑中检索了以往的所见所闻,他越来越偏向宿命论了,“园丁”身后的存在,或许真的已经把一切的命运谱写完毕了。
这个超越一切的存在,可能就是“隐变量”。
就拿相反自旋纠缠态的粒子来说,A、B粒子,它们从中间的粒子源以相反的方向离开后,无论对哪个粒子的自旋方向进行观测,另一个粒子的自旋方向测量结果一定是相反的。
就比如:A粒子的方向向上,B粒子的方向向下。
无论它们间隔多远,这个协调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的。
还有一种可能:观测A粒子后,B粒子会马上表现出相反的结果。
但这是不对的。
如果不进行亲自测量,它们的自旋结果一定是不可知的。
所以B粒子的自旋结果无论是什么时候确定下来的,一定需要亲自观测才知道是上是下。
若把测量A粒子、B粒子的时间缩短到足够短,短到A即使以光速也无法把结果告诉b,那么它们结果对应性,会认为是瞬间协调完成。
结果唯二:第一,两个粒子的确以某种方式进行了超光速通信。
第二,它们并没有进行沟通,只是从分开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后续的自旋反向。既:隐变量。
阮林发展到如此地步,可以确定地说,超光速的确是存在的,相对论也存在一定的不完善性。
但,了:要是他们这样观测我们,我们就这样干...
只是在测量前,它们并不会告诉it和阮林,它们打算的是怎么做。
这,就是隐变量。
它的确是存在的。
隐变量的存在,也代表着微观因果律的彻底崩塌,也代表着所谓的“自由意志”并不存在。
一切真的如同倏忽所说,或许除了自己,万物的一切真的早已注定。
他想到了自己主动学习编程的时刻。
我便是造物主,我可以根据无数指令构建成一个完整的程序,但这个程序运行时,表面运行和底层逻辑之间很有可能出现bug,这时,就需要补充一些新的代码把这些bug给圆上,但这些新的代码也会出现新的bug,最后形成了“屎山”。
这时只有一种解决方法:把所有底层代码设计为非固定性的,那么就有无限的潜力可以去无止境地补充新的代码来解决bug,整个程序就不会因为bug而崩溃了。
或许,这次举文明之力法发起的大贝尔实验,仍旧有无法补上的漏洞。
或许,所有参加实验的星笛人,和被实验的粒子一起,都是同一个决定论演化的产物,就算是几十亿星笛人参加了实验,他们和阮林都以为“自由地”、“随机地”选择、参加了这次实验。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
每一个星笛人都是一个个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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