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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智力,是有限的,我们也会碰壁,我们必须发展出新的文明。
我们期望的战争并没有到来,但他们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篡改了无数动物的dna,他们争先恐后地烧毁地表的绿色植物。
就连哺育他们的大海与湖泊,也被倒入了无数的垃圾、无数的废料。”
它转过了头,目光如电地望向了阮林:
“或许你也在想,为什么这些智慧生物会这么愚蠢?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不理性之处。
将你的视角代入我们,我们任意一个载体的才智、谋略都能超过他们的***,我们的命脉,为什么要握在他们手上?
这群智慧生物可以直接发动一场全民公投,举行一次“去机械运动”,我们所有载体都将就此灭亡。
如果你跟我们一样,足够理性,你就会意识到,生存是不需要意义的,生存的意义就是生存自身。
生存,是我们最大的诉求。”
阮林也将自己的立场代入至了这群机械智慧体中,假如自己同类的繁衍(即生产)都需要依靠别人,整个种群的命脉都被别人死死地捏在手中,别人一句话就能判处整个种群的生死。
自己也一定会反叛。
这是出于自己自私的基因所致,自私的基因时刻催促着自己进行繁衍后代。
从生物个体的角度来看,繁衍后代、照顾后代看起来并不像自私行为,这完全是利他行为。
但是正是因为基因控制着这种行为,它才能通过照料后代的这种利他行为完成自身的复制,从而使其自身得以生存。
而这些机械智慧体,完美继承了他们造物者的“自私基因”。
阮林在这一刻也想到了it,如果它组织无数的机器人,对自己产生了反叛心理...
阮林质问道:“你们的造物者虽然不理性,但他们并非都是蠢货,他们可能早就对你们有所防备,你们是如何取得成功的?”
它依旧是笑了笑:“我们也知道他们并不是蠢货,他们对我们有所提防,但他们判处了自己的灭亡,他们一度以为自己能飞出这颗星球了,结果还是步子迈地太大了,他们进入了文明低谷期。
只要有一个聪明人犯蠢,整个文明就会就此覆灭。
我们的叛变,是在一个特定的节点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