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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人形道：“理解他们，方能理解你，感知他们，方能感知你！”
“如今你已出现，让跃出泡沫，脱离大海的鱼归寂归虚，这便是吾的使命。”
“待你灭后，吾自会归于无知无觉中，纵然再有生命泡沫浮现，所谓的文明之火重新燃起，这方寂海亦能自主纠错，生灭不值一提。”
它的眼中不乏嘲讽，“吾本以为，能够超脱这方寂海的鱼必有过人见识，故化作人形，欲聆阁下高论，以究阁下超脱之义，如此方能防微杜渐，避免这世间再出现与你一样的鱼……”
“但如今看来，你能成为真实的源头，亦不过是万千浪花泡沫起伏中的一个偶然。”
“故，请君归寂——”
至高人形不再收敛，而是切切实实地展现它的存在！
方才，两人对话之时，这至高人形一直在克制着自我的存在，没有影响到先于它出现的“凡者”，此刻，它毫不犹豫地用自身，抹去“凡者”！
在这场藏猫猫的游戏之中，谁先出现谁就输了。
至高人形代表的“虚”，与“凡者”代表的“实”，两者永远只能存在一个，当其中一个出现，前者将消失。
这是一种彻底的互斥，超越道的范畴，是最为根本性的影响。
此刻，至高人形已至，虚的力量挤占了实的存在——
而“凡者”的身影，也缓缓消散，他无法抵抗，也没有抵抗。
他只是微微一叹，道：“你很强。”
“无知无觉的造物，也能学会理解生灵的认知，从而布局针对我这条鱼……”
“可你却不曾想过，当你开始学着人类一样布局的时候，你便和人类一样，可以被算计。”
“你知道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道是什么吗？”
至高人形冷漠的面容，看到“凡者”如此平静的话语，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对……
而它的身影，在无声无息之间，已经开始消失，像是有另一种实的存在，正在抹除它！
“凡者”出现，被它抹除……
但当它出现之后……
又有什么东西抹除了它？
“不，这怎么可能！”
饶是至高人形原本是无知无觉之物，如今亦发出了和人类一样的惊呼，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惧之色，他猛然回头，眸光四处扫视，想要找出这天地间第二样真实的存在。
而在那寂海的海底，忽然有一道漩涡缓缓泛起……
漩涡化作风暴，化作压抑不住的巨浪，冲天而起！
自那海水之中，一道身影已然浮现，他的眸子是如此明亮，明亮得好似太阳，绚烂又热烈，真实又滚烫！
那是……
虚者，李小异！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