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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出来之人设定好的。
这些规则，是洞天之灵自身也无法违背的，除非它被炼化后重设了核心运行规则才能改变。
“所以，迷雾区以外，也有一些传承存在？”
越朔本来有些心动。
不过，他的目标是炼化洞天。
就算现在洞天之灵看上去亲切体贴，没有炼化为自己灵，他也是没敢全然相信的。
不管是洞天之灵还是其背后留下传承的大佬。
他们又不是给他挡过天罚的泽前辈。
“修炼了洞天内的传承后，能不能标记出来？不然，你怎么判断达到开启最终传承的要求了呢？”
越朔与意识交流的洞天之灵不断交流。
得到回复是，不能标记给他看。
但，朱雀器灵可以看。
越朔：“……”
行吧，越朔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等到洞天之灵将洞天修为上限提升到金丹后，才放出鹤天让其携带朱雀令去找人。
放出鹤天后，越朔一直通过鹤天的视野关注着。
然后，他看到鹤天被朱雀令带着。
找到了一个熟人。
“程凡？这人还活着？筑基大圆满了？”
看到一个在他修行之初就认识的人，越朔挺惊讶，但想想又感觉挺正常了。
之前洞天门户下了一阵修士雨。
因为人多，他也不想让洞天之灵或其他存在感应到他在探查，所以只是远远扫了一眼就过。
结果没想到。
第一批被传送进来的东海域修士中居然有程凡。
而且。
程凡居然还是修炼有洞天传承功法的一人！
“还真是麻烦……”
越朔觉得这家伙命太硬了，很有一种大气运者的感觉。
而且，洞天的开启也需要一人以上的大气运者在范围内，他自身气运肯定是不错的，所以，另一人是程凡？
这让越朔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不喜欢某种命定之感。
通过鹤天，他看向程凡的目光，平静中带了一点杀意。
特别是，他的灵犀之眼看到了更多信息。
黑色与血色的孽债！
程凡身上，这种看一眼就让人恶心的孽债达到了一种惊人的浓郁程度，这得是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才会有的？
正常情况下，修士杀修士是会有点业力。
但杀多了就是这人凶煞一点。
在特殊瞳术下。
看着有点泛红光，血煞重杀气重罢了。
孽债却又不同了。
修士间杀来杀去，互有因果，类似于大家签了生死帖，当你成为修士后，就是选择了进入pvp世界。
你死了，杀死你的人有业力，但无孽力！
孽力具体怎么才会有。
按越朔在幻境人生中的记忆来看。
这得直接间接害死数量极其多的无辜生灵，才会有，一般造孽者，雷劫之下有死无生！！
“东海域这边，出什么事了？凡人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