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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去跟同事们分一分吧。”
听她这么说江姜给了一个我懂得眼神:“你放心,我知道。”
抱住礼物出门的时候,江姜还在苦口的劝着安初夏:“没必要吊死在程家,我看那个程绍泽还不如这个男人对你好,别说黄玫瑰了,他连花都没给你送过。”
安初夏敷衍的点着头把她送了出去,心里还是乱的什么都不想说。
这件事安初夏没有告诉程绍泽,两人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安初夏为了有更多时间陪着程程,六日专门空出时间陪着程程去各种补习班。
周六早上开始程程就被叫起来,去往奥数班的时候还在车子的后座昏昏欲睡。
安初夏从后视镜看着疲惫的程程,买了包子和豆浆在外面等着程程,奥数课之后就是少儿英语和丰爷爷的针灸,几乎一天下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啃几口包子垫一垫。
“累不累?”
看着抱着包子狼吞虎咽的程程,安初夏怜爱的摸摸他的头。
“累,妈妈,我好不容易周末,一会还得去丰爷爷那边学针灸。”
程程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有些不太想去上课。
他只是一个孩子啊,却因为被程绍泽寄予厚望才这么累。
再次拜访丰爷爷的时候,丛林里的茅草屋显得更加静谧了,白烟从烟囱里喷涌而出,旁边的小鸟在枝头不停叫。
“来了。”
丰爷爷出来牵着程程的手,把两人迎进来突然开口:“你的嗓子不是不能治,只是时间长一点,你躺下来,我给你扎两针。”
安初夏听话的趴在床上等着银针落在身上,听了丰爷爷的话心里一阵激动:“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说话?”
“我老爷子什么时候骗过人,那程绍泽的腿我都能治。”丰爷爷说着,银针对准穴位就刺了下去。
几针过后,丰爷爷脸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程程懂事的拿来毛巾,顺便也给身上扎满银针的安初夏擦了擦汗。
“丫头,不是爷爷说。”
丰爷爷喘了口气开口说道:“你身子骨已经劳累过度了,在加上之前流产,再这么累下去等老了浑身是病。”
“现在程程也大了,没必要继续呆在那小子身边了,他在程家就算断了腿都能被他老爷子重用,你以为能是什么善茬。”
“这样的人我见了多了,你别看现在对着程程这么稀罕,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他只保全自己。”
安初夏只觉得身上一片酸痛,听完丰爷爷苦口婆心的劝导,她摇摇头:“程绍泽不是那样的人,他以前是警察,身上是有警察的正直的,至少他不会扔下程程不管。”
“那你呢?你就那么确信?”
安初夏倔强的点点头:“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