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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电话关机,消息也不会回复。
回到宿舍,等到天黑,聊天框依旧没动静。
杨晓贝自然也接到了电话,但是她结束学校这边的事就回录音棚了,只是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地询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了。
杨晓贝有点疑问:“报警了?”
“学校老师都知道了,估计报了。”这一点,是林姝猜测出来的,但是不确定。
“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真服了,想不想毕业啦。”某种程度上,杨晓贝不太喜欢江禾,心情有点不耐烦但语气还是很关心地在电话里自顾自地说:“希望别有什么事,一想到她出事那次,我到现在还能起浑身鸡皮疙瘩,所以说她这个人做事有时候也是奇怪……”
在这一点上,两个人一致都想到了这些。
聊了一会后,林姝想起来自己有时晋的联系方式,便匆匆挂了电话,给他拨过去。
果然做助理的人,二十四小时开机,没一会就打通了。
对面显然是存了她的电话,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林小姐?”
“是我时晋。”林姝不知道怎么开口,下意识地把手撑在下嘴唇,轻咬在食指。
时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人,正全神贯注的和律师沟通,注意力显然不在这边,径直起身走到外面才说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林小姐,还是?”
最后两个字顿了一下,留给她回答。
林姝如实说着,心里又有点不好意思:“我给他打电话关机了,就打给你了,这个点是不是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略一迟疑,半天才传来声:“沈先生最近有点忙,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这样。”她忍不住追问:“他在北京吗。”
“不在的。”
问题回答的很直接也很隐蔽,没打算告诉林姝具体在哪。
她也知礼数,不会再问下去,只是几个月不联系在他们之间虽然已经是常态,心头还是莫名有点失落。
电话安静了几秒,显然是在等着她继续说话。
“我就是想找他帮个忙。”
时晋说:“您说。”
“我有个朋友,找不到人了。”她咽了一下唾液,继续说:“想着问问他,有什么法子没。”
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可问出口后,她愣是觉得变了味,找人不应该去警察局吗,找他做什么?但话已出,收不回来了,正想着怎么圆话,时晋已经开口了。
“林小姐报警了吗?”
“学校今天才跟我说的,应该报了。”
“叫什么名。”
“江禾。”
听到名字后,时晋猝不及防的顿了话,心里有了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应了句“好”便挂了电话。
尖沙咀的星光大道望下去,入夜后的维港,内透的写字楼层层叠落,与蜿蜒的海岸线灯火辉映。
邮轮的鸣笛声响应着海面上空一簇簇的烟花。
沈砚清却没有欲望欣赏这些夜景。
时晋回去后,闭口没提这件事,有序地配合完所有的工作。
凌晨两点一过,人渐渐走空了,诺大的会客室就剩他们俩人,时晋把东西规整完毕了,衣服也取了新的回来,才把刚刚那事说出来。
最后说:“不知道怎么就问到你这了。”
房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不明,沈砚清站在窗前听完了他简单的陈述,心底一笑。
能为什么?当初出事他不就在现场吗,想到他们身上了呗。
但直到手里的杯子凉透了他才出声:“几个月不联系,她倒是不关心点别的。”
“这事儿压不下去的话,找我不如求佛了。”
时晋站在一旁,目光一沉,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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