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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递给妇女一张空白的纸张，让她留下欠条。
这时候，李-老师突然回过头，低声道：
“这秦老师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涨价！这个妇人看起来已经很困难了，这一万灵石肯定会压垮她的！”
“刚刚两位说可以给予我一万灵石，我可不可以将这一万灵石借给这个妇女？”
李-老师说罢，直接给姜意晚和齐牧两人认真的鞠了一躬。
姜意晚失笑。
这李-老师，的确有些意思。
是个赤子之心。
就是有点傻。
其实刚刚姜意晚已经看不下去了，没有回答李-老师的话，姜意晚突然开口道：
“等一下！为什么你说的和刚刚门口那个秦老师说的不一样？”
收款的老师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李-老师，还有突然出现的姜意晚，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
姜意晚冷哼一声，“你管我是谁？”
“刚刚门口那个秦老师明明白白说了，登天班一年是五千，而且名额还有很多，怎么到你这里就是两万了？你是不是故意抬价？”
妇人茫然地转过头，看着突然开口的姜意晚，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收款老师紧皱眉头，“不可能！他不可能说这个价格！”
姜意晚摊了摊手，“你若是不信，你完全可以把秦老师叫进来，你们当年对峙，如何？”
收款老师想了想，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便直接捏碎了秦老师的通讯令牌。
本以为秦老师很快就会进来，可是没想到，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秦老师才姗姗来迟，并且状态极差，双目涣散。
收款老师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而是迅速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你刚刚和他说，登天班五千灵石一年？”
秦老师一愣，刚要暴喝出声。
“谁……”
可这时候，他看到了姜意晚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话瞬间被他憋进了肚子里。
刚刚姜意晚那气息的恐怖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而且，他感觉这个姜意晚的威压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他好像真的杀过很多人，他的威压之中似乎有血腥的气味！
这辈子秦老师都不敢再体验一次了！
“对！是我说的！五千一年！”
收款老师这次真的愣住了！
这秦老师疯了吧？
姜意晚则是微笑着看向收款老师，笑道：
“现在……欠条不用写了吧？而且你是不是还得还给这位大姐一半灵石啊？”
收款老师也蒙了。
在原地茫然地看向了秦老师，问道：
“我……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