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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晚继续询问着心中不解。
齐牧对于姜意晚自然是知无不言的，直接诉说起了当时的经历。
“我最后一块【湮灭之源】的碎片就是在这残棋山附近找到的。为了寻找这块【湮灭之源】的碎片，我真是险些就把命搭了出去……”
“那是我第一次前往残棋山，或者说只是残棋山的外围。内部我根本就没有进去，我当时的实力也不足以我进入残棋山的内部。”
姜意晚显然有些惊诧。
“您当时是什么实力？其实我一直想问，您这两年实力提升的也太快了吧？”
“当初您只是一个潮浪境，现如今却已经凝珠境了……这跨越未免也太快了吧？”
齐牧一开始听到姜意晚的话还有些得意。
毕竟作为师父，被徒弟崇拜绝对是一件比较高兴的事情。
结果齐牧转念一想。
他么的当时的姜意晚可是拓海境一阶，甚至丹田之海还有隐疾呢！
结果他现在也是凝珠境！
他惊讶个什么劲？
齐牧白了姜意晚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每获得一块【湮灭之源】都能获得大量的本源，所以我才能够进阶的如此之快。我获得最后一块之前，实力只是惊涛境五阶。”
“最后一块【湮灭之源】直接助我突破到了现在的境界。”
“而且你小子的突破速度好像不比我慢吧？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姜意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我是天才嘛！”
这话好悬没给齐牧气死，直接抬手给了姜意晚一个爆粟。
“别以为你现在实力强劲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小子，不管你实力提升到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师父，你小子都给我听话一点。”
姜意晚嬉笑一声，连连应是。
根本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
想当初的姜意晚曾经无数次希望自己的师父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和自己吵吵闹闹，现如今这个想法实现了，姜意晚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两人接着赶路，越过一个个山庄，惊鸿一瞥那些的生活便匆匆离去。
姜意晚觉得，这倒是有些前世坐火车的感觉了。
你飞驰而过的每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方，或许就是别人日夜思念的家乡。
就在姜意晚感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脚下的一个城镇十分奇怪，那里弥漫着一股不正常的黑雾。
齐牧显然也发现了。
姜意晚和齐牧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心中的诧异。
“好像不对劲！”
姜意晚眉头微皱，开口道。
齐牧附和地点点头，“这黑雾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不会是……黑渊吧？”
两人的眼底皆是闪过一丝狠厉，身形一展，直接朝着那个村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