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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晚犹豫片刻，“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您是否知晓……”
最后只是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黑雾。”
而林院长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浑身一颤，瞳孔之中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刚刚脑海里想过很多势力强横的家族或者是势力，可是林院长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黑雾……居然是黑雾……
林院长感觉自己的脑海有些许的恍惚。
姜意晚眉头一挑，心中有些诧异。
看林院长这副模样，他似乎是知道黑雾的存在的！
果然，林院长叹息一声之后，随手从乾坤戒之中取出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这么多年了，我一想起这个就有点站不稳……”
“你是不是有些惊讶？我居然知晓这个。黑雾的存在在民众之间其实并没有传开。”
“其实很多身居高位的领导层，都是知晓的。而我，当初是和黑雾真正交过手的，所以我深知这些黑雾的可怕之处。”
“那一战，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梦魇，也成为了我突破的障碍。”
“若不是当年那一战，或许我现在也已经步入化神境了吧？”
林院长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而我刚刚和你提起的那位老友，就是在当年那一战之中重伤……然后陨落的。”
姜意晚有些沉默，夫子塔九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可惜，姜意晚并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片沉寂，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慰。
好在，林院长并不需要姜意晚的劝慰。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姜意晚开口说道：
“可是，你为何会与黑雾结仇？当时的你……恐怕还没有能够成长起来吧？”
姜意晚回想起当初董豪爽操纵着黑雾的那一幕，又想起余师叔被推入火海之后的景象……
“那些黑雾那些人……他们又重新回来了。”
姜意晚这一句话，再次让第九层陷入死寂。
林院长久久难以平静下来，那些当年的恐惧画面逐渐冲击上他的心头。
他原本那副悠闲自在的伪装瞬间被攻破得支离破碎。
他缓缓低下头去，用手抱住他的头。
“又来了……那些可怕的鬼东西居然又来了……”
“当初我们有钟天道、有伊生、有辛德……”
林院长的口中不停地喃喃着一些名字。
这些名字除了第一个钟天道，姜意晚其他的并不认识。
林院长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可是这次我们能有谁啊……如果他们卷土重来的话……”
姜意晚突然轻声道：
“这次或许有我，我绝不会放过黑渊的那帮人，他们想要杀掉我，更是想要杀掉我最爱的那些人。”
“所以我只能先杀掉他们。”
“我不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会有多大，但是我会努力尽我所能保护好整个大陆的。”
静谧的环境被姜意晚的这句话彻底打碎，林院长呆呆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姜意晚。
他原本无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志。
他有些恍惚地打量了一番自己，旋即苦笑道：
“抱歉，老夫我似乎有点失态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并不像是一个沉稳的院长？其实我本来也不太配作为这个院长，我太情绪化，甚至太懦弱。”
“当初我的老友是我的底气，可是自从他死了之后，我甚至都没有回到大乘书院的勇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我回到了这里，听说了你的事情，在这里遇到了你。”
“一开始我希望将你迅速地培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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