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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晚甚至没有骑白鹤，而是吩咐了白鹤一句，就直接要自己飞回去。
反正他现在的实力，飞个三两天还是轻轻松松的。
主要的原因当然是速度了。
骑白鹤的速度哪里比直接飞回去快？
钟芊芊只能翻了个白眼，默默地跟在姜意晚的身后。
但无论姜意晚的速度如何快，钟芊芊都能一步不落地跟在姜意晚的身后。
这一点其实还蛮可怕的。
足以证明钟芊芊的深藏不露。
可惜，此时的姜意晚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一天不到的时间，姜意晚便已经看见了千山宗的轮廓。
这让他更激动了。
这时候，一路都没有说过话的钟芊芊冷笑一声，直接开口道：
“你现在要是就这么进去，恐怕消息就能传到董豪爽的耳朵里，等待你的，就是董豪爽所属势力更加恐怖地围剿。”
姜意晚这次反应过来，连忙从虚弥空间之中取出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
“嘿嘿，感谢提醒，我差点就忘了。”
戴上面具之后，姜意晚直接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他可不想让余师叔有片刻的担心。
钟芊芊见到这一幕，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将自己的面容也改变了一下，继续跟在姜意晚的身后。
可就在此时，姜意晚的眼前一黑，失重地感觉袭来，一抹猩红出现在他的面前。
与此同时出现这种感觉的还有钟芊芊！
两人此时的表情全都如临大敌，直接停滞在了空中。
黑色迅速消失，但是猩红没有消失，而此时，姜意晚睁开眼睛，看到的画面却是开始闪烁。
他仿佛看到了漫天的黑雾。
他仿佛看到了千山宗内遍地的残肢断臂，和变得的猩红血液流淌似河流。
他仿佛听到了董豪爽猖狂地狂笑。
“姜意晚！你能拯救什么？你看到了吗？他们全都是因你而死！”
“桀桀桀！”
不只如此，他仿佛听到了余师叔的哭喊。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绝望！
“不要！”
“不要回来！”
还有几声哭喊，仿佛是在阻止着什么。
突然，闪烁的画面消失，姜意晚眼前恢复了片刻的清晰。
他清晰地看到，在千山宗下凝聚着一个充满黑雾的阵法。
正当姜意晚还茫然地悬浮在空中的时候，钟芊芊冷冰冰的声音想起了。
“你看见了吗？”
姜意晚下意识点了点头。
钟芊芊继续道：
“千山宗已经被步下了黑雾大阵，如果现在你进去，不仅仅会被他们瞬间发现，还会引爆黑雾大阵……现在你还要进去吗？”
“人皮面具已经帮不了你了……”
“我猜他们发现你的原因恐怕是你体内的那一抹残存的黑雾吧……”
这件事姜意晚是和钟芊芊提过的。
姜意晚没有回答钟芊芊的问题。
他现在还沉浸在刚刚那种压抑、绝望的环境之中。
姜意晚的记忆力很好。
一直他都感觉这是一个优点，是他的优势。
可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他不再认为这是他的优势。
这反而是他的掣肘。
他很想忘记他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可是他做不到。
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很多他熟悉的人。
司天纵的半边身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尸体横在路边，根本看不出司天纵曾经是千山宗的一代掌门。
他看见了唐鸿，守着他的药园和鼎炉战死到了最后一刻。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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