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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阳光透过竹林密隙,落在刀不通的身上,那斑驳陆离影子,正如他此刻不可置信的心情,看着脚前六糖儿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感觉一切像是做梦一样,印象中这个女子有着强横无匹,诡辩莫测的实力,为何今天会自己轻易击杀?
虽然刀不通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毕竟他失去一条手臂,又在与云澜顛的对决中,退了半步而毁去不退刀意,实力不能跟往日相提并论。
难道说有别的什么猫腻?
就在刀不通瞅着六糖儿的尸体怔怔发愣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乱竹堆下,逆绪之刃的剑柄处闪耀着绿油油的光泽,那光如同水雾一般凝而不散,在乱竹堆下穿梭,飘忽不定,时而又如琼浆玉液一般流淌,一滴滴落在地上,就是在这种环境的浇灌下,一根根枝丫露出了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
‘嗤!"
顶破覆在上面的乱竹!
刀不通眼睛一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惊扰,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嗡……!"
地面微微晃动。
随着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强烈,刀不通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起来,他抬起一只脚狠狠跺在地面上,硬生生踏出了没入脚踝的脚印,腰马合一,如一棵老松扎根于地上,这才算是站稳了脚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脚底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好似要从钻出来。
就在这时,地不晃了,一切好似没有发生一般,殊不知这是风浪前最后的平静。
‘嘭……"
就在刀不通放下警惕之心时,一股巨大的力量,自下而上涌来,仿佛积蓄满了的水,水银泻地的扑向刀不通,要叫他葬身其中,刀不通心道大事不好,见避无可避,御起墟力仓促抵挡。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宛若击打在百年的古钟上,那历史尘埃下的涌出来的力量,唤醒了麟趾城的人们,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东南方向不过最受惊的莫过于竹音山庄的云澜琪。
时间来到半柱香前,颜氏祖母与云澜琪交谈,她来此目的有二,其一就是想从云澜琪口中,打探出来她与阿瞬之间的关系,那第二个便是刀不通了。
颜氏祖母徐徐道来:
“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害死的?”
父亲是谁杀的,云澜琪当然知道,别说她去调查了,就算不去调查,全城的人们里,有几个人不知道云副城主是谁杀得。.
“刀不通?”
颜氏祖母:
“那你可曾知道,那个人并没有死,现在就在这片篁篠竹林中!”
云澜琪心中不由嘀咕,早在父亲去世那日,就听说刀不通被金穗婆婆处决了,可是没想到,现在就在身边,这又是为何?
颜氏祖母继续道:
“金穗婆婆曾告诉城里的人们刀不通已经死了。”
云澜琪:
“你是想说,刀不通没有死,是和金穗婆婆有莫大关系,说不定他们是联合起来,害死了我的父亲,而金穗婆婆现在又与诗从文交往过密,也就是说诗从文或许也有份?”
颜氏祖母不易察觉的一笑:
“这不是我想说的,而是你想说的,如果你信得过诗从文,又何苦来我们麟趾城!”
云澜琪沉默,显然颜氏祖母说穿了她心里的想法,父亲出事那一天,派人截杀他们的很可能就是金穗婆婆,而诗从文或许就是其中女干细。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云澜琪的脑海里,当日她度过了瓦良湖,本就安全了,那些人从面相打扮,再到言谈举止更像北人!
云澜琪琪把脸转向了颜氏祖母,难道是她?可是她为何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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