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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战场上打仗的,倒下了的那是壮士,跪下了的人那才是懦夫,没有投降的兵,只有战死的兵!
从那天以后,志鹞便让佩恭的兵不用给自己下跪了,因此也记下了仇。
这说的就是配甲不跪天下人。”
黄天宇还是不明白:
“那和这儿有什么关系?”
渠路:
“那因为这句话还有下一句啊,配甲不跪天下人,长跪不起欲求人!”
直到有一天,佩恭的士兵犯了一些错误,终于落在了他父亲志鹞手里,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佩恭去求情的时候,本想跪下,可他发现自己穿着盔甲,如果下跪的话,那和之前自己的说辞违背,于是他就在大殿之上,将自己的甲卸了下来,跪倒在了父亲的面前。
志鹞得意问他:都到了这时候,你怎么又跪了?
佩恭则道:我的兵做错了事,就是我做错了事,如今卸甲跪地,只想着代为认错,情愿长跪不起,替自己的手下罚过。
之后便有了长跪不起欲求人的说法!
黄天宇这时候明白过来,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邬幼林。
邬幼林则道:
“那三个孩子被你们抓了,麻烦大人高抬贵手!”
黄天宇一口回绝:
“那……那可不行,他们杀了我小舅子,必须得给偿命。”
邬幼林:
“那如果我要救他们呢?”
黄天宇抬起斧子:
“你以为我怕你?”
就在黄天宇准备拼命的时候,却被渠路死死拉住。
“大……大人!”
黄天宇:
“别……别拦我!”
不知二人是在装模做样,还是确有其事!
渠路劝道:
“要不你们各退一步,就一放,一留,一杀吧!”
邬幼林:
“何意?”
渠路道:
“一个放了,一个留下来,还有一个要处死!”
邬幼林一听还有一个要死,连忙不答应了。
“那可不行!”
黄天宇急道:
“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啊,我告诉你,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邬幼林:
“那我要是挑战你的下限呢?”
黄天宇厚起脸皮:
“我是无下限的人!”
邬幼林缓缓拿起剑威胁到:
“那我就先挑了你的虾线!”
黄天宇:
“你怎么不讲道理?”
邬幼林:
“跟一个没下限的人,要讲什么道理?”
说罢,邬幼林站了起来,步步逼近二人。
忽的,帐篷四分五裂,顷刻之间无数士兵犹如潮水涌来,盾甲列阵在前,射手张弓搭箭,一时间将邬幼林团团围住。
邬幼林将手放在了剑柄上,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士兵们散开一条路,止浅西,小雨父母,小琳父母,还有数个前来求情的村民都被绑束上来,紧随其后阿瞬,止浅小雨和止浅琳也押解到了面前。
邬幼林见状,停下了手。
渠路见示意士兵们先别动手,转头向邬幼林询问道:
“代手之刑同意不?”
所谓代手之刑,就是用斩手来替代斩首,穷苍城本就女多男少,这种专门为男子定下的刑罚就是为了不影响男女比例失调,让穷苍城的人传宗接代!
说罢,渠路示意将阿瞬和小雨带过来:
“两个人,选一个!”
渠路见邬幼林面色难堪,凑近嘘声道:
“一旦动起手来,那就不是一只手的事儿了,这里的村民全都会死。”
邬幼林颤抖的抬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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