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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逛了一下午,天快黑了,正要去安眠岛的路上,发现不远的地方围了一群人,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打骂声,和哭喊声。
凑近,散落了满地的桃子,一个妇人倒在路中间,脸上淤青,嘴角淌血,不停的哭泣。
妇人的身边围着三五个壮汉,统一青色制服,为首之人趾高气扬,正是恶霸佃卫珍浅一辉!
说到这珍浅一辉,平日里横行霸道,强抢民女,靠着欺压百姓,收受贿赂,敛取了大量钱财,遇到止浅人更甚,因其是镇长珍浅舫的儿子,镇里的人对他是敢怒却不敢言。
而阿瞬并不知晓这些,见妇人倒地,一门心思想要救人,连忙上前扶起。
这一扶不要紧,一旁的珍浅一辉勃然大怒,想他这么多年收拾了多少人,哪有谁敢帮忙,掏出棍棒狠狠打了过去。
“嘭!”
阿瞬只觉得脑袋一痛,天旋地转,血液顺着额头缓缓淌下来。
“啪嗒,啪嗒。”
“想不到你这个乡巴佬身边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妹儿,来过来。”
珍浅一辉见神赫身材窈窕,长相甜美,遂起了色心,上前一把抓住玉手,任凭神赫如何挣扎也难以摆脱。
阿瞬见神赫被欺负,怒然而起。
珍浅一辉也并未想放过阿瞬,提棍再次击打过去。
“嗙!”
阿瞬抬臂挡去,金光四溅,木棍当即断成两半,木屑横飞之下,一记铁拳直冲珍浅一辉的面门。
“嘭!”
珍浅一辉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再爬起,满脸是血,脸蛋肿的跟发面馒头似的。
其他打手见珍浅一辉受伤,纷纷上前帮忙,照着阿瞬的身上狠狠锤去,顿时叮叮当当的响成一片。
断了的棍子满天飞,几个打手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从地上爬起来的珍浅一辉,冲到一半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一步。
满身是血的阿瞬,如一尊杀神般,一步步走向过去。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珍浅一辉横行霸道多年,还未遇到敢还手的人,今天遇到一个,吓得当即裤裆一湿,打碎了的牙齿混着鲜血唾沫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撒腿便逃。
“你……你给我等着!”
临走前也不忘撂下狠话,试图挽回他那尿了一地的尊严。
次日。
清晨。
炳辉明府的西偏客房被推开,念婻像往常一样进去打扫卫生,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一声惊叫!
“啊!”
看着面前,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趴在床边,床上还躺着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子,这叫她如何不惊慌,就要往外走喊人。
神赫被这声尖叫惊醒:
“念婻!”
念婻回头一看布满血渍的是神赫,这才拍拍胸脯。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神赫示意念婻小声点:
“这个是我朋友,受伤了!你出去吧,别对其他人说!”
念婻特意又往床上的阿瞬瞅了一眼,任谁看到这里都会浮想联翩。
念婻特意用香肩撞了撞神赫。
“我的大小姐!你不会就是因为他取消婚约的吧!”
“你这丫头!”
神赫脸已涨红。
念婻抬腿跑出去,只留下一片笑语。
“哈哈……”
神赫站在原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自语道:
‘我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