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澜:
“你境界退了!”
刀不通则自嘲:
“呵,是啊!
今天我本应该死的,但我后退了半步,他的剑没砍到我。”
叶澜:
“原来是刀意破了!
那你就把刀给我吧,就当是抵你一条性命了!”
刀不通没有犹豫将刀丢了过去。
“记得告诉我的位置,以后我会去拿回来的!”
接过刀的叶澜,看着上面斑驳陆离的花纹,心头也是一惊,此刀绝非凡兵。
叶澜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和水扔给刀不通。
“早晚各一粒,三天可痊愈。”
刀不通看着手中的药和水,不忘谢道:
“你人不错!有酒嘛?”
叶澜担心道:
“你的伤……”
不过还是把酒丢给了刀不通。
人啊就是这样,喝起来酒容易上头,更容易吐露心声,刀不通狂瘾了几口之后,感受着咽喉里火辣辣的灼烧感,徐徐道:
“你……你知道为什么我去找云澜颠嘛?
真……是因为张快板那个什么刀王,剑王的排名嘛?
狗屁!
都不是!
是因为邬照雪!
我等了半年了,就是等一个机会,赶在铸锋大典,在她的雕像前,让她看看她保护下来的穷苍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叶澜疑惑不解:
“那你为什么要杀云澜颠?他与邬照雪并没有太多过节,即便他们在北方势力里有所冲突,也不至于……”
刀不通又猛灌了几口酒,就再也不言语了,趴到一旁难受呻吟。
‘哎……"
‘呼……"
看模样是喝多了。
叶澜则骑着球球狼消失在夜幕中。
夜晚的雾罩山,除了狼的嚎叫声在天空回荡,还多了个醉汉的梦呓声: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
又是说与谁听的?
风铃庄园!
午夜时分,屋里灯亮着,金穗婆婆端坐在椅子上。
“澜儿,你回来了?”
叶澜躬身将半截青铜刀交出来!
金穗婆婆抬眼,看了看,确定是刀不通的刀后,又继续问道:
“人呢?”
叶澜:
“在与我争斗的时候,跌落到了山崖!”
金穗婆婆看着叶澜身上干干净净,也不像打过架,试探性问道:
“哦!他的实力如何,你没受伤吧?”
叶澜回道:
“没有受伤,刀不通在与云澜颠决斗的时候,刀意破了,境界大跌,已不是我的对手!”
金穗婆婆将信将疑:
“那就好!不过这件事情先别声张,北方人的怒火还需要有他这种人来平息,让那些人慢慢去找他吧!”
叶澜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回到家中,叶澜点燃烛灯,一抬头,便看到了周无妄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坐着。
叶澜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随后坐在了一旁。
双方一坐,就是一夜,中间一句话也不说,直到等到窗外鸡鸣的时候,周无妄才缓缓开口。
“考虑的怎么样了?”
‘哎"
叶澜叹了一口气,便又沉默了!
周无妄道:
“儒兵合一,表面上是内政和外政的统一,实际上是想将兵权和政权牢牢攥在手里,如果以后法律按照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去规范,那么这座城也就完了!”
‘哎……"
叶澜又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