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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薄不想听他歪理,打断道:“滚!”
祁南潇卡住,随即乐了出来,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有什么好笑的。
也许……他是真的太生气了,气的自己只能笑了。
一件件,一桩桩,温薄从小就在不断挑战他的耐心,底线。
“温薄,你成年了,我不可能永远都像你小时候那样管你,有些事情你已经了自己的思考能力,不应该像小孩子一样,需要一次次的教你,你才长记性。”
“你要知道,树苗小的时候需要修理,长大了,就不需要了,知道为什么吗?”祁南潇问。
温薄道:“因为长歪了,就没有它的价值了,所以没有必要修理了,因为它不值得费心了。”
“不,你说错了,”祁南潇说,“因为树如果长歪了,是不会被允许长大的,所以……你要想明白,你是长直了,还是长歪了。”
温薄脑子里突然想起很多事情,这些年,他有多少次,差点就被祁南潇害死了。
祁南潇吻了一下他唇,又吻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睫,睫毛上泪水沾在唇瓣,冰凉的触感,让祁南潇不由伸出舌尖。
温薄喉咙一滚,直盯着那粉嫩,祁南潇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他从来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舌头会如此灵活柔软。
“从此刻开始,之前你做的的一切我都不去计较,但你记住一点,你这辈子都别去想离开我,”祁南潇说,“如果……不,是你胆敢再有翅膀硬了想飞的想法,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想见的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
温薄被他说的冷汗下来,他很清楚祁南潇说到就要做到的性格。
“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我父亲是什么的想法,如果用你自己话说,是对长辈的仰慕,尊敬,喜欢,那么你就要表现的好一些,可别让父亲见不到你。”祁南潇说完,从床下下来。
“对了……你母亲最近情况好像不太乐观,”祁南潇一本正经整理褶皱的衣服,好整以暇道,“医生建议将国产改为进口的药物,这样一来费用就会翻倍,不过你不用担心,费用我会解决。”
温薄对母亲情况不太乐观,并没有表现过多的情绪变化,他道,“我会还你。”
“这是当然,我可不是大方的人,我只是通知你一下,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让医生接着用国产。”
“用进口的吧,多贵,我听着。”
祁南潇应了一声,“除了药物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是父亲让我告诉你的。”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