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忽然暗笑起来,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也欠他祁南萧什么。
他一开始是真把他祁南潇当神明一样供着,可他呢,自己做错了什么,至于让他如此厌恶自己,甚至每次都能从他眼神寻摸出恨意来,可为什么这么看不惯自己,为何当年愿意出手帮自己解决他即将承受不住的压力。
如果不是念在当年的事,怎么会现在受这份屈辱,他欠祁南萧一份恩情,而这个人却用这份恩情,没有节制的羞辱,折磨,讥讽他。
甚至想要把他逼疯,可笑,他温大人这辈子除非自己把自己逼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温薄困意来袭,在完全未挥发掉的酒精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下起了雨,温薄动了动身子,怀里的大黄察觉,立马从他身体上挪开看着他。
温薄捏住它下巴来回晃了晃,大黄朝他叫了两声,身体开始兴奋的扭动起来,温薄笑笑,示意它靠远点坐下。
大黄格外听话,往后退了退了,听话的坐下,又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宣示自己的不满,还是另有它意。
温薄看着他,“下雨了,”这话像是说给大黄听,又像说给自己的自言自语,“天气预报还挺准,这会儿是中雨,和当年咱们见面时一样的场景,我偷偷抱着你不让祁南萧发现,那会儿你还能全部窝在我怀里,现在不行了,你都这么大了,抱不住了,今天就当回温一下,我们一人一狗。”
须臾,脚步打断了他们,温薄耳朵动了动,警惕性地看向脚步传来的方向。
“祁南萧,你是来放我出去的?”温薄此刻早已换了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窝在狗笼子角落,惊恐地,带着祈求的看着祁南萧。
“我真的害怕,你知道的,我怕狗,这周围都是狗,你别这样好不好?”温薄带着哭腔,眼尾绯红,“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放我出去吧,啊?”
“温,薄!”
祁南萧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字,黑色的遮雨伞下,冷峻锋利的眼神将笼子的温薄吓了一跳,他喉咙滚动,“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