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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口中。
沧九然看着桑邑,不知为何,原本心中的芥蒂顷刻间烟消云散。
“桑邑,谢谢你。”沧九然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呀?你有匕首吗?”桑邑问道。
“要匕首做什么?”沧九然显然不太明白。
“割腕,放血啊!”桑邑说着在身上开始摸索起来,只可惜他身上除了葵秋镜在,小追还被自己放在铺子里,身边连个利器都没有。
就在这时,躺在沧九然怀中的若山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桑邑和沧九然,身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不痛了,连血也不流了。
好像桑邑的血真的起了作用。
“九然,刚才发生了什么?”若山扶着沧九然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可失血让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沉,没等使劲,又倒在了沧九然的怀中。
“我想起来,方才有个人拿着剑像我刺过来,我来不及躲避,就被刺中了。”若上摸着身上的伤口,却发现,伤口竟然已经消失了。
“你没事就好,那个人我会找到他。”沧九然说道。
“行了,若山醒来就好,现在这里太乱,我们先回店里,等江悠和孙齐他们回来,我猜他们应该是追凶手去了。”桑邑将手放在沧九然的肩膀上说道。
“好,先回去。”沧九然抱起若山,跟着桑邑走下了花车,临走前,祭祀沧子和将若山掉落在台子上的石花捡了起来,交给了沧九然。
“小心谨慎,这人群中还有其他人看着,方才刺伤这小姑娘的人,是无相国主派来的。”沧子和低声在沧九然耳边说道。
听后,他虽有疑惑,但还是跟着桑邑回到了铺子。
两人安顿好若山,让她在房间里休息,关好门口,两人在铺子里分析着,今天的事太过突然,他们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无相国主竟然会专门派人来暗杀若山,想必是察觉到了曾前辈一家的目的。
但这很是奇怪,既然他早有察觉,为何不在之前动手,非要在这人人都十分看中春日祭上动手呢。
“我看就是利用人言,这无相国素来信奉春日祭,这祭奠对他们来讲是成人礼,也是迎接新的希望,要问为何执著,恐怕也与这鲛人一族和无相国的关系有关,这里的百姓听了国主的命令,举国上下将曾可视为不详,他们一家不得已隐居城外,如今好不容易换来一个能够洗刷清白的机会,我看这无相国主就是想让曾前辈一家彻底的消失,要知道不详之言,一旦在众目睽睽下印证,那便如同利刃,毫无活路可言。”桑邑说道。
“你是说,这一切看似曾家安排好了一切,实则是陷入了国主的圈套。”沧九然疑惑道。
“没错,这无相国主看似以百姓为主,处处为百姓考虑,可实际上呢,他身边早已没有可以信任之人。”桑邑说道,若不然,那日为何他们在大殿上的时候,他却要听取他们几个意见。
“原来如此。”沧九然这才明白,为何桑邑如此笃定的去与那国主对持,原来是这个原因。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若山推开了门说道:“早年国主身边的亲信,是爹爹的徒弟,爹爹一手将他栽培起来,就是为了替国主分忧解难,可谁曾想,那名弟子竟是中途叛了变,借着九然的事,借题发挥,彻底将爹爹从神坛下推下。”
“所以,你们也是为此事?”沧九然说道。
“爹爹说过,此事是小,国事为大,若无相国继续如此与海泽相对,迟早有一日必遭反噬,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整个城中的人,已经对祭祀信仰到痴迷,甚至连治国的根本都忘记了,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若山说道。
若是她不说,沧九然知至知终都不知道,原来曾前辈是在下如此大的一步棋,那他更不应该去阻止,相反为了当年的一命之恩,也应当鼎力相助。
也在这时,江悠和孙齐也匆匆忙忙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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