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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更是忐忑不安。
桑邑说完,老人也沉默了,他的目光转向桑邑的身后,接着又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老人家,您别不说话,我瘆得慌。”桑邑打了个哆嗦,就连周围吹来的一股微风都让他不由害怕起来。
“白衣服大哥哥他很强,连猫儿也看不出来他是哪一种。”就在这时,一直趴在老人腿上的猫儿竟然醒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
“看不出类型?”桑邑不解,但这种说法让他更是不安,这算是什么答案。
“小兄弟身边的那个,实际上老夫也看不到,大概能看到的只有猫儿一个。”老人家也说道。
“是呀,也许是生魂的一种,毕竟猫儿见过的生魂不多,所以也无法判断。”猫儿又跑到桑邑的身边,一把搂住桑邑的腰,把桑邑抱得紧紧的,还用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衣服,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唔……大哥哥身上好香,猫儿好喜欢。”
桑邑有些无可奈何,但自己身上除了泥土味哪里有什么香味。
“猫儿她十分喜欢锻造窑里的泥土味,尤其喜爱黑沼泥,你身上应该是有那味道。”老人家解释道。
老人家这么一说,桑邑也想起来,之前自己做古铜盒时确实用了一些黎前辈带来的黑泥,可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猫儿居然还能闻到,不得不说这小家伙的鼻子可真灵。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猫儿说她也看不出来,也就是说不一定是死魂,既然不是死魂,那他应该就没生命危险,但这也并不能解释他昨天晚上所做的行为,刚才老人家也说了生魂是不会伤人的,他伤了孙齐,这很显然不是生魂所为。
“猫儿,你能再仔细看看,这个究竟是生魂还是死魂吗?”桑邑不死心,继续问道。
“猫儿看不出来,而且那位白衣服哥哥让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思考这些没用的问题,就夺了你的身体,再用石头把你的脑壳敲碎。”猫儿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一副天然呆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桑邑僵在原地。
这话,怎么听着是在威胁他。
桑邑也有些后怕,妥妥的闭上了嘴巴。果然祸不单行,先是中了六角古铜盒和诅咒,如今又被魂缠上,而这个魂还极有可能是自己梦里的师父,而自己梦里的师父又有可能是上古的黎追神锻,这件事就算是讲出来,别人也会把他当做痴傻或者是疯子。
但转念一想,这也并不奇怪,黎追若是用了古铜器的力量将自己的魂抽离出来,封存在盒子里,盒子又巧合的被自己拿走,那魂自然是要跟着自己的。可现在,自己又不能与盒子分开太久,这简直是个比死局还死的局。
“桑邑哥哥,那个大哥哥说,你要是再胡思乱想,就把你打晕,让你忘记所有学到的锻造手艺,从此变成个废人。”猫儿依然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脸庞复述着那些惨无人道的话。
难道这魂还能听到自己心里的想法?那自己岂不是,连秘密都没有了?就算是魂,这也太不厚道了!
但转念一想,要是失去了他好不容易学来的手艺,那他会比死还难受,思来想去,还是先妥协得好。既然他不让自己想这些,那就先不想。
“猫儿,那他现在有说什么没有?”桑邑继续问道。
“他……”猫儿突然犹豫了,接着回头看了一眼爷爷,然后趴在桑邑的耳边说:“他在薅你的头发。”
“啊?”桑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但什么也没摸到。
但猫儿却冲着自己旁边的空气淘气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蹬蹬蹬地跑到了老人家的身边,躲在了老人家的身后,似乎在寻求老人家的保护。
“桑邑!江悠醒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孙齐的喊声。
桑邑连忙站起身向马车走去。
走进马车里,看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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