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没有想真正的锻魂,是雕刻出被雕刻物真正的灵魂所在,所谓万物皆有灵,只要是活物就有他本身的特点,那就是动字,每一种姿态,每一个角度,看似大同小异,但其中的变化就有千百种。自己雕刻的东西虽然细致,可却忽略了这个“动”字,所以不管雕刻有多精细,始终是死物。
“我明白了!让我再试一次!”桑邑看着白衣男子认真的说道。
白衣男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桑邑从白天一直做到了晚上,就连晚上都点着灯继续雕刻着模具,每一笔他都非常的仔细,生怕手一抖就弄坏了原本刻好的花纹,他是如此渴望,渴望做出一件令人惊叹的作品。
随着泥模被渐渐脱落,里面的器物终于露出了它的一角,这是一件青铜盘,盘子上依然雕刻着梨花的图案,而这次,上面的梨花含苞欲放,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只是吹落了几片叶子,花朵毅然不动,分外坚韧,好像极力地想要盛开一样。相比于之前的酒樽,简直天壤之别。
看到这件器物,白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然后将青铜盘放在了一边:“这还远远不够,我希望你能做出和那花瓶一模一样的器物来。”
后来的日子,桑邑一直不停地做着铜器,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到最后一共做了有七八百个,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做出来的铜器也越来越精致,他的手指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皮肤也因为长时间被火炉烤变得有些干裂,但这些都比不上他想做出一件作品的强烈愿望。
这段时间白衣男子一直在他身边指点着他,但有时也会像之前一样把他做好的器皿砸得连渣都不剩。
当然空闲的时间,他也会回到竹屋,坐在藤椅上和他喝一杯茶,听他讲一些关于锻造的窍门。
偶尔他们也会聊一些日常琐事,就像是多年相伴的老友一般。白衣男子也会高谈阔论说一些上古时期的故事,但故事大多数都是关于灵兽的,有什么会哇哇大哭的老虎,长着鱼尾的猴子,可以直立行走的山羊,新奇得很。
“那你见过真龙吗?可以翻云覆雨的那种!据说上古的时候,龙是真实存在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提到龙,白衣男子总是不愿意多说,只是难得的露出笑容,接着就是让他赶紧去做铜模具。
但桑邑大多数时间,看到的却是他一个人坐在桌前,望着棋盘上的残局出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人,看他单薄的身影竟是有几分萧瑟的感觉。
有好几次桑邑都想问问白衣男子为何总是盯着那棋盘,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桑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呆了有多久,他只记得竹屋外的梨花树已经盛开了三次,手中的刻刀已经换了十几支。
今天又是给青铜器脱掉泥模的时候,桑邑的双手有些颤抖,用石锤小心翼翼地砸掉外面的泥壳,瓶子的轮廓显现了出来,从桑邑手中成型的青铜花瓶,瓶身上流动着灵动的光泽,瓶身上的云鹤仿佛随时能飞出来一样,乍看上去和之前的花瓶简直一模一样,放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原作,哪个是仿制。
看到成品的时桑邑的脸上除了喜悦更多的是释然,这些天他一直忐忑不安,总是怀疑着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出同样的瓶子,就连睡觉也睡不踏实。看到瓶子仿造得如此完美,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
白衣男子拿起桑邑手中的瓶子,眯着眼睛看着瓶身上的花纹,突然站起身将手中的瓶子摔在地上,和之前其他的铜器一样,瓶子顷刻间化作一团雾气消失不见了。
要是其他的铜器也就罢了,可这个瓶子是自己最得意的一件,就这么顷刻间荡然无存,桑邑一时无法接受。
“这瓶子明明已经一模一样了,为什么要摔了它!”桑邑的情绪有些激动,“不是你说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我明明做到了!”
“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