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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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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误会难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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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望,但我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去攀您的高枝儿,我出生虽不是名门望族,但也有一身炼铜的手艺,犯不着来您这儿混吃混喝,这次来大都城就是为了拜师学艺,途中遇到山贼丢了盘缠,江小姐看我可怜才收留了我,刚才发生的一切纯属意外,我不知道这里是小姐沐浴的地方……”

    “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吗?我看你就是蓄谋已久,什么拜师学艺都是骗人的!”江老爷咬定了他认为的真像毫不松口,“就你这偷鸡摸狗的模样也配学艺?拜了谁师父不得给人家把脸丢尽吗?”

    “江老爷!您堂堂一朝之相,怎么说话如此难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市斤上的泼妇呢!你说我偷鸡摸狗,那你说谁是鸡谁又是狗呢?”桑邑甩开江老爷的手,眼神里满是怒火,大约这江老爷再说一句他就要直接挥拳头过来了。

    “伶牙俐齿,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江老爷说着拔出了腰间的剑,直接架在桑邑的脖子上,威胁道:“自我了结还是死在我剑下,你自己选吧。”

    桑邑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就算是在家,桑老爷子常常骂自己,但那些话跟这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此时心中的怒火早就占据了理智,我起拳头一个上勾拳打在了江老爷的下巴上,桑邑听到了自己骨头卡啪啪的声响,整个手掌传来剧痛。

    江老爷也没想对方会赤手空拳的打过来,也是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嘴角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桑邑,你冷静一点,你打不过我爹的,我爹他的剑术在大都是上宗,在大都都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

    但桑邑现在哪里听得了劝,抬起手又是一拳,但这一拳却被对方躲了开来,只见桑老爷手起刀落,桑邑的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胸口的皮肉也被划开,汩汩的直冒鲜血,接着桑老爷又是左手一掌打在他的身上,桑邑就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上的毯子。

    桑邑!

    桑邑只听到江悠喊着他的名字,而旁边的桑老爷甩了甩剑上的血,喊了几个手下过来,其中几个人把他抬了起来,而江悠拼命的阻拦,却被江老爷一把抓起来锁进了屋子里。

    再然后的事桑邑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牢房里,周围是铁栅栏,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周围还时不时的跑过几只老鼠,潮腐的气味熏的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桑邑想站起来,却发现不管他怎么使劲儿,身体就像一坨烂泥一样根本动不了,原来自己上半身的骨头几乎全都被江老爷的一掌给震断了,胸口的血此时已经凝固了,但皮肉还外翻着,还能看见一点骨头,看着十分渗人,他现在还能活着实数奇迹。

    桑邑吃力的放下胳膊撑了一下地面,身子轻微的晃了晃,只听啪嗒一声,胸前的衣服里掉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上面还沾满了血污。

    这不是六角古铜盒吗?它居然还在。

    古铜色泽本就偏黑,如今浸染了鲜血,呈现出了罕见的黑红色,乍看上去还有几分邪性。

    桑邑吃力的捡起盒子,他轻轻擦去盒子上的血污,却发现一部分血好像渗透到了古铜里面,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甚至那些血污和盒子上的纹理融为了一体,像是被熔铸在里面的一样。

    “六角古铜盒呀,没想到最后的时光里却只有你陪着我。”桑邑有些丧气的看着盒子,自己的伤势估计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一路上自己大大小小的危险也都挺了过来,却从未想过会死在大都城的牢房里,他想呀如果自己没有来大都城,此时是不是正在药铺和阿爹张罗着生意,又或者自己又因为炼铜器被阿爹罚跪。总之一定不是在这里等死。

    恍惚中,他仿佛闻到了李婆婆做的烧饼味儿,他听到桑钰练琴的声音,还有小镇上包子铺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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