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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和你一起去旅店的男人是谁?”
“我不认识。”
“不认识?”
“对啊,那只是我在夜店搭讪的,我没问他的名字,也没必要,对不对?”
“你们去旅店干嘛?”
“还能干嘛?”
“所以,你是同性恋?”
金正阳没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半天,才道:“不是,我......只是好奇——”
好奇?
高一凡不动声色。
“可是房间里的床,根本没动过。”
他指出这一点。
金正阳脸色微微变了变:“哦,后来去了房间,我........又有些后悔,所以就走了。”
“那晚身穿黑色套裙,男扮女装的人,明明是你,为何后来,你的衣服,会穿在死者身上?”
金正阳听了这个问题,愣了半响,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