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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着弟弟,他一脸难以置信。
“长富,话可不能乱说啊。”
“没,没乱说。”
张长富说着醉话。
高一凡皱起眉头:“张寡妇,那是谁?”
“就是麻将房的老板娘。”
张长贵对高一凡解释道。
“她老公几年前死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她一个女人,务农是没活路的。
所以开了个麻将房,唉,她也不容易,镇上的人都去她的麻将房照顾她生意,也当帮衬帮衬她。”
他又瞪了弟弟一眼:“你少胡说八道。人家张寡妇可不是随便的人。”
张长富不说话。
高一凡却问道:“你真的看见他摸了张寡妇?”
张长富言语间有些迟疑:“我.......看见,......好像就是他。”
“好像?”
“这,唉,我也不确定——”
张长富又否认了。
高一凡和蒋卓天互望一眼。
这个张万秋,如果真如张长富所言那样。
那么,他之后犯案,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毕竟,在很多犯罪心理学里,性压抑是很常见的一个犯罪动机。
罪犯因为长期得不得性满足,最后爆发。
杀戮、***,都是常见的性发泄途径。
张万秋是一个单身汉。
虽然他为人老实,但他也基本的生理需求。
如果,他的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
他的确可能会选择一种发泄途径。
而这样的途径,极有可能是犯罪。
高一凡想到这里,心,不禁又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