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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不惯多说。
南都警局。
“高队，接到报案，有人死在家中。”
张麒对高一凡说道。
高一凡站了起来：“走吧，去看看。”
一众刑警很快赶到案发现场。
这里是一间普通的居民楼。
高一凡等人赶到时，一位大娘正在对守候着现场的民警讲述着什么。
“.........我闻着那味儿不对，又想老段已经好几天没出来跳舞了，觉着不对劲，所以才报警的，没想到啊——”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张麒问道：“怎么回事？”
民警忙对他说：“是这位大娘报的警，她说她——”
张麒挥了挥手：“死者是谁？”
他刚刚已经听见了大娘的讲述，现在要紧是弄清死者的身份。
“死者叫段素华，五十五岁，女性。”
“是这里的住户？”
“是。”
高一凡走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种气味，高一凡十分熟悉。
这是死尸腐烂的味道。
只见死者躺卧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僵直的摊在身体两侧，双脚也岔开着。
头耷拉在沙发的靠背上。
双目紧闭，脸色青白，暴露在衣襟外的皮肤，已经有些许腐烂。
高一凡走了过去。
死者曝露的正面，并未有明显的外伤。
但不知道其余地方。
高一凡又迅速的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没有打斗痕迹。
看来，死者在这里并未同人发生争执。
正想着，陆晨风走了进来。
“陆法医，你来了。”
张麒热情的招呼道。
陆晨风对他点点头。
她没说话，放下工具箱，立刻走过来查看死者。
高一凡让到一旁。
陆晨风快速的检查起来。
她拉起死者的衣袖：
“身上并无外伤。”
“那会不会是突发疾病死亡？”
张麒听了陆晨风的话，问道。
他也发现这屋里干净整洁得很，并未有任何打斗痕迹。
陆晨风没有说话，她又伸手查看死者头部。
“嗯——”
陆晨风有所发现。
高一凡静静等候她的结论。
“死者头部受到过重击，她的头骨有一处坍塌。”
“那她的死因是什么？”
高一凡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得做了具体的尸检才知道。”
陆晨风直起了身。
高一凡点点头：“好。”
他对张麒和其他几人说：“我们继续做现场勘察。”
“是——”
众人回答道。
“警官，老段是怎么死的？”
刚刚报警的大娘站在门口询问道，她还不肯离开。
“走走走，别再这里看热闹。”
有刑警过去驱赶她。
高一凡制止了同事，他走到大娘跟前：
“大娘，你最后一次见段素华是什么时候？”
“是三天前的晚上。”
“你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了，那天我来找她跳舞，她说她要去看她女儿，拒绝了我。”
“那之后，房子里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
大娘努力回想。
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之后有个姑娘来找过她。”
“姑娘？你认得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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