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面,“不会是吧?我来教你。”
...
卧房极大,四周通明的蜡烛已经被熄灭,只余一盏孤灯。
男人搂着怀里的柔软一动不敢动,目光焦灼在女人的脸上一丝困意都没有...
曲流殇被盯的受不了,也不睁眼,咕哝,“你不睡嘛...”
男人马上道歉,“是不是吵到陛下了?”
陛下,好生疏的称呼。
女人纤细的胳膊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小猫挂在男人身上,“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叫我流殇就好。”
“流殇...”男人只是不确信,下意识的呢喃重复她的话,谁想她应了。
“嗯?”然后睁开眼,带着坏笑半趴在男人的胸膛上。长发扫到他的胸前和脖子,让他觉得痒痒的...
曲流殇觉得好笑,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房事后要穿着衣服跟她一起睡的男人呢。她抬手缠绕住他的一缕头发,“怎么?感觉不好吗?”
肖辰彦的回答,差点让她笑出来。他眼神水汪汪,语气祈求,“我能不能再来一次...”
面对曲流殇的不解,他急急解释,“我刚太紧张了,没...没仔细感觉...”
这话说的太实诚,曲流殇实在憋不住了。嘴角勾起,伸出手指在他脸侧描摹,“是啊,才须臾的事儿,我也没什么感觉呢...”
这话...
肖辰彦今年十八岁。属于男人里比较单纯的了。即便是跟纳兰云奚这种老鸨成为好友,他也从来不会讨论男女之事。
是个切切实实没什么经验的小菜鸟。
但是“须臾”这词儿形容这种事,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突然就勇了,一把将女人推下俩人对调...
看着女帝脸上并无怒气,咬着红唇似在邀请,他再不犹豫,大手去拉她衣服上的带子...
曲流殇故意逗弄,“早知如此,何必刚才...”这个小兽结束一轮后非要穿衣服。
既然人家都穿了,她也不可能光着不是?!
穿上脱下好麻烦的说。
肖辰彦面对她的调笑,终于确认,女帝对他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再不用女人主动,自己找准地方...
...
一夜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
第二天,当曲流殇要离开的时候,肖辰彦不干了,拉着她的手腕不让走。
也不说话就无声的表达他的情绪。
一直到曲流殇给他承诺,“我今晚还来。”他才松开女人的手,然后看着人家背影迟迟不肯动弹...
晚上,曲离殇果然如期出现。
这回的肖辰彦主动多了,脸上扬起淡笑主动上前,甚至开起玩笑,“辰彦真怕女帝不来了呢。”
今晚他也直接了很多,主动牵起曲流殇的手,目标明确。
...
君子,淡淡的。
这是曲流殇对他的评价。
新鲜劲儿还没过,后面的一连七天,她都是来找他的。
有时候早,有时候晚。
白天一起弹琴,练字,看书,晚上一起解锁新姿势。
他在变化,曲流殇知道。
因为,他会假借教她写字和弹琴的时候将她环住,趁机占便宜。
让一个好男人变坏可真容易。
...
第八天开始,女帝不来了。
后面一连半个月,曲流殇都没来。
有人开始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一直注重仪表的他也不收拾了;平日很少饮酒的他竟然开始酗酒了;平日喜欢观赏古玩字画的他,面对纳兰云奚托人送进宫的字画连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一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墙,酒坛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