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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风为木,所以这一卦从表象来看,就是木扎根于地下,无论看运势还是看决策,只要安守正道,循规蹈矩,便可以稳中求进。
忌讳是耍小聪明,走捷径。
这一卦算完,再看地上的那只鞋,我便更加明确了,那必然就是小杰那边纠缠的东西跟到我家里来了。
既然卦上说要循规蹈矩,稳中求进,那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别在家里过夜。
想罢,我也不在家里磨蹭,换了衣服直接出门,随便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咖,找了个电竞桌开了通宵。
网吧里人多、热闹、阳气足,吵吵闹闹的,脏东西就算跟进来了,也肯定不敢靠近我。
一晚上看看电影,听听广播剧,很顺利就对付过去了。
隔天在早餐铺吃包子的时候,小杰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很激动地说:“昨晚我回家一觉睡到了天亮,完全没有做噩梦,而且今天醒过来之后,我眼睛明显感觉好多了,没有那么多很黏的东西,红血丝也消了,感觉好像没事了。”
你是没事了,那东西害我一晚上没睡好觉。
但这话我也就心里想一想,嘴上还是叮嘱她说:“千万别抱侥幸心理,记得把车还回去。”
小杰满口答应,还说等这个周末再请我吃饭,以表感谢。
我头有些晕,敷衍着答应了下来,然后趁着天亮鬼不来,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三点,起床就看见三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沈佳音打来的。
我先确认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异常,便给沈佳音回了个电话。
“你去哪了?怎么不接我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沈佳音就声音急切地问道。
“昨晚缠着小杰的东西跟着我回家了,我在家里不托底,所以去网吧玩了个通宵。”
“那……你没事吧?”
“没事,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吉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我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下,然后问她:“你那边有什么别的情况了?”
“还是郑豪的事,他被送去精神病院了,貌似还是危险病号区。”顿了顿,沈佳音轻叹了一口气说:“我虽然很讨厌郑豪这个人,但毕竟从小就认识,也不能见死不救,那就太没人情味了。”
“所以,你想再去一趟郑家?”
“嗯,起码让我们去他房间里看看。”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让我和他当面聊聊,也许就能找到病根所在。”我插话道。
“那你今天能行吗?”
“可以,正好刚睡醒,等会儿你来我家楼下接我吧。”
在楼下随便吃了些东西,等沈佳音开车过来了,我就坐着她的车再次来到了锦江花苑。
结果到了家发现郑妈妈没在,说是去教堂里祷告了,求耶稣基督保佑郑豪平安。
沈佳音也没联系郑妈妈,直接让保姆带我们去郑豪的房间瞧瞧。ap.
保姆似乎也清楚郑沈两家的关系,所以很痛快地带我们去了二楼,不过她好像不太敢靠近郑豪的房间,离门四、五米,远远指了指说:“那就是小老板的房间。”
沈佳音向保姆道了一声谢,过去就要开门。
我连忙按下她的手腕,然后取了一根鸡血红绳套在门把手上,挂了一会儿才去推门。
房间里一团漆黑,窗帘厚到不透光,屋里密密麻麻地贴着各种符箓,所有能挂东西的地方也全都是佛像、十字架,地上、墙上随处都是溅上去的血迹。
我皱着眉,硬着头皮进到屋里,先去拉开了窗帘。
然而就在那厚厚窗帘拉开的一瞬,在窗外竟浮现出了一张血脸!
我被惊得全身一哆嗦,再定下神来,却发现窗外什么都没有。
揉了一下眼睛,又看了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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