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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天骄,只要成长的起来,偌大的人界,除却明月心外,届时,没有多少人能与他比肩。
便是放眼诸天万界中,他也能站在巅峰之中,能为人界抵挡下太多的狂风暴雨。
这份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唐泽也好,陆玄罡也罢,倘若因个人恩怨而出事,这绝不是人界之幸。
文子隐说的没错,的确是老生常谈,太多人说过。
唐泽无声冷笑,道:“相同的话,赵烛师兄和我说过,岳书辰师兄和我说过,等等,真的太多人说过了,听得我耳朵都长了老茧。”
“可是文师兄,那么多人,乃至我辈少年都知道的道理,为何有些人,站的那么高,却是看不到这些?”
不是看不到,而是装作看不到。
都说人界艰难,上下齐心,共同应付外敌,但现在又算什么?
这里有人和他说,希望他好好成长,尽快成长,未来,为人界重归巅峰而战四方。
这边就有人不知是为了什么,对他有诸多算计、打压,乃至是各种手段。
一代大儒,亲自所设考验,居然到最后那般不甘。
这些听起来,是否很可笑?
文子隐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自认还算是口齿伶俐,也熟读经典,可以谈古论今,然而面对唐泽这番发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因为事实,他无法反驳。
“文师兄,劳烦你带些话回去。”
“倘若就因为我唐泽是罪子,而不配得到这些,可以,请光明正大的来,不要这里想维持往日里的形象,暗地里卑鄙无耻。”
“唐泽已忍了多年,现在不想忍了,所以,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