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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进入小纸人里面就都是一个样了。
“再多召唤几个吧。”
任婷婷又画了三个，一同召唤。
只是这次却失灵了。
她重新单个进行召唤，但结果依然没有召唤出来。
“嗯？哦，可能周围没有残魂了。
也罢，先收起来，下次换个地方再试试。
你先在一旁充能吧。”
任婷婷想通了其中关窍，便不再尝试，还让刚刚结成契约的小纸人，待在房中聚集天地灵气。
这个聚灵法阵不比九叔端午节那日，布置的聚灵大阵。
只能缓慢地吸收、储存，不像中阶的聚灵大阵那样粗暴强横。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方案二的开发了，嘿嘿...”任婷婷一夜没合眼，都未曾感到有一丝疲倦。
反而跃跃欲试，将第二套方案的想法都誊写出来，再重新梳理一遍。
“要是成功的话，以后干架就不用我亲自出手了。
对了，先看看那群人都到哪了，来！”
任婷婷手掐法诀，召唤一只小纸人回来。
窗外一团白雾突然乍现，一只小纸人飞快地朝任婷婷飞来，落到她的肩膀上，叽里呱啦地一顿乱叫。
“什么？这帮废物，竟然在山里迷路，还饿到挖野菜？
离大谱！人家守寒窑的挖野菜，你们倒好，从军的也挖野菜。
造孽啊！”
任婷婷听到这个消息，白眼翻上了天。
不过转念一想，这群人晚一点到也有好处，给足了她改良道术，和制作空间法器的时间。
任婷婷继续讲小纸人送回去，又继续开发‘式纸之术"的第二套方案。
制作式神！
单纯用来打探消息的纸人，已经不足以满足任婷婷的需求了。
因为随着任婷婷精神力的增长，她能感知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这门道术总有一日会被她淘汰。
任婷婷需要的，是可以不断创新，不断改良的道术。
而‘式纸之术"，就是她梦开始的道术。
任婷婷继续翻开《茅山阵法全解》，从书里找到了‘九泉召唤"和‘精神契约"这两个中阶法阵。
有个词叫含笑九泉，意思是人在阳间最后一刻得到宽慰，毫无牵挂。
即便死后下到九泉，依然可以感到欣慰。.
用‘毫无牵挂"和‘九泉"来做对比，可见人们对九泉的恐惧之深。
其实说白了，九泉就是关押死者亡魂的所在。
分为黄泉、酆泉、衙泉、寒泉、阴泉、幽泉、下泉、苦泉和溟泉。
除了黄泉是渡普通亡魂之外，其余八泉皆有恶鬼镇守，专门负责惩戒生前在阳间作恶的各类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