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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扮作街头卖唱艺人,怀抱琵琶游走坊间。他故意弹奏李贺《梦天》:“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歌声一起,周围百姓莫名流泪,几个老儒当场昏厥。原来这些诗句早已被列为禁词,任何人吟诵都会触发“静心汤”残留效应??那是文曲阁在全民饮水中添加的记忆抑制剂。
唯有林晓直面核心。
他独自夜探曲江池,在月下再度见到张若虚。那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你来了。”张若虚不回头,笔尖仍在书写,但每一个字都渗出血丝,“我知道你会来。因为真正的诗,从来不属于时代,而属于未来。”
“你想让我做什么?”林晓问。
“替我完成最后两句。”张若虚缓缓转身,面容开始龟裂,如枯木剥落,“让这首诗,真正问世。”
他递出玉笔。
林晓接过,心中万千思绪翻涌。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续诗,而是一场对抗文曲阁的精神仪式。一旦完成,必将引来全力镇压。
但他没有犹豫。
提笔蘸墨,于残卷空白处,一笔而下:
>“孤光虽冷终不灭,万古长夜亦可焚!”
墨迹落纸刹那,天地轰鸣!
整座长安城的天空被撕开一道裂缝,无数星光倾泻而下,汇成一条璀璨银河。湖面倒影中,浮现千百年来的诗人身影:屈原披发行吟,陶渊明采菊东篱,李白醉卧酒肆,杜甫登高悲秋……他们的诗句化作光刃,斩向那道贯穿城市的“诗链”。
锁魂诗阵,崩裂一角!
与此同时,许灵珊成功打开诗魂牢笼,上百道诗灵冲天而起,各自寻找遗失的作品归宿;小禾将《春江花月夜》残页投入焚诗炉逆焰之中,反而点燃了“文心碑”的共鸣频率;少年在街头高歌王昌龄《出塞》:“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引发全城百姓集体回忆觉醒,许多人痛哭失声,记起了自己曾写过的诗、读过的书、许下的理想。
文曲阁终于坐不住了。
一声钟响自虚空响起,九道身穿金纹黑袍的老者踏云而来,手持“律令简”,口宣天条:
“凡逆文运者,魂削三世!凡传禁诗者,形灭神消!”
他们是文曲阁九大执笔使,掌握“言出法随”的文道权柄。一人挥手,便将少年的琵琶化为飞灰;另一人念咒,竟令许灵珊的晶片暂时失效。
“你们不懂。”为首的白发老者冷冷道,“秩序需要控制,文明需要筛选。若任由狂悖之言流传,天下必将大乱。”
“可若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又何谈天下?”林晓站出,铜灯高举,“诗的本质,是自由。是哪怕身处黑暗,也要相信光明的存在。”
他猛然将铜灯掷向空中!
灯焰炸裂,化作七色火雨,洒落在七大侠遗留的玉匣之上。七具遗骨虽已安息,但其中蕴藏的正义执念尚未消散。此刻受火焰激发,竟与诗魂共鸣,形成一道横贯古今的精神洪流!
小禾双手结印,引动地脉真气,配合许灵珊重启晶片网络,构建出一座临时“信念祭坛”。少年拾起一块碎瓦,以指代笔,写下四个大字:
**“我在故我说!”**
四字落地,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被压抑的诗句、被遗忘的名字、被销毁的手稿,都在这一刻复苏。长安城每一面墙、每一片瓦、每一条河,都浮现出文字光影。孩子们开始背诵从未学过的诗歌,老人们哼起失传百年的民谣,就连街头猫狗走过之处,地面都会短暂浮现断句残章。
文曲阁九大执笔使脸色剧变。
“不可能!凡人怎能承载如此庞大的文道意志?!”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林晓平静道,“他们是千万个不愿沉默的灵魂。”
最终决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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