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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代价......就是再一次失去吗？
明明为了不失去她们，莫渊甚至选择让她们失去自己。
结果还是逃不过这个世界为他安排好的命运。
宁菀晚感受到莫渊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轻轻地将手搭在莫渊的手上，让自己的温度通过之间传递过去。
莫漓也能感受到莫渊的低沉，靠着莫渊，嘴唇蠕动着，似乎想学习莫渊说些什么逗笑他，却始终没能说出两句话来。
她只能抱着莫渊的手臂，去安慰哥哥那不知为何而来的低落。
“呼。”
莫渊深吸了一口气，反手轻轻拍拍两女，示意自己没事。
命运。
那就试试吧。
既然有命运想在赐予自己恩惠的同时夺走自己的东西，那就该给命运看看自己是怎么白嫖的了。
“钰姐，可以详细说说博物馆吗？”
莫渊微眯着眼，看上去和往常一般无害且温和，但是眸子之中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宁菀晚都有些颤栗。
她见过这个眼神。
那时候的莫渊，阿不，元元，一只猫就捣碎了五万的大军，那天伤痕累累的她，就是看着他用这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对面的君王。
而且那一次也和现在一样。
在那冰冷的目光之下还藏着一丝焦急的眼神，还有那种……
似乎害怕再失去的可怜。……
白红民站在洛塔的最顶端，俯视着整片京城，他的眼眶外有一只蜘蛛趴着，八只爪子深深地镶嵌进了他的皮肤之中。
而蜘蛛的背部则是有一个血红色的巨大瞳孔，正滴溜溜地转着，看上去恐怖可憎。
白红民浑然不觉，仍旧任由那蜘蛛在他的脸上，给他那张坚毅苍老的脸上填了些妖异。
“北区正常。”
“南区正常。”
“东区正常。”
“西区正常。”
“学院正常。”
白红民听着耳边的声音，按压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中枢正常。”
他说完之后，突然低声地惊叫了一声，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了浅浅的“嘶嘶”声。
“首席，你怎么了？！”
耳机的对面传来了冷婷的惊叫声，饱含着担心。
“我……我没事。”
冷婷一听见白红民的声音反应，大概就已经能猜到他做了什么。
“首席，都说过不能再使用眼蛛了，再这样使用下去，你的眼睛会废掉的！”
“……只有这样我才能观察到所有的情况。”
“首席！”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白红民微微按压了一下眼蛛，让它的脚陷得更深一些，随后压下了冷婷想要再次说话的欲望，“你只需要负责好自己的工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