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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统，我的亲女儿，她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创造的。”
这句话让另一边的一人一统同时呆滞在原地。
摆子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钦钦，也是系统。
封子铭直接红了眼睛，结合程苏文的各种反常行为，他什么都明白了！
“程苏文！！所以，你是故意让你的系统来接近我的系统的？？”
程苏文温和一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局长知道这件事吗？”
程苏文双手一摊，“老头好像…并不知道。”
“程！苏！文！！”封子铭直接攥紧了程苏文的衣领，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事情已经发生，你生气也没有用。”程苏文从容地掰开他的手，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封子铭，我赢了。”
封子铭微微怔神，“什么赢了？”
“十万年前，我被快穿局赶了出去，你还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吗？”
“什么？”
封子铭眸中满是疑惑，十万年前的事情，他哪里还记得？
也就这个疯子…
等等…
封子铭骤然抬眼，“你…”
“没错，我当时说，我这个疯子，一定会毁了你这个疯子。”
说完，程苏文忽的轻笑出声，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仿佛忽然有了生机一般。
“钦诺这个系统，是我最成功的系统，我为了训练她，让她进了快穿局，成为一名任务者，她做了数万年的任务，所有的感情程序都已经运用得无比成熟和熟练，为的就是…”
说到这，程苏文将目光转向还在原地愣神的摆子。
“让这个你笃定不会有感情的系统产生感情，局长觉得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我，但我只提了这一个要求，让他们一起做任务。”
封子铭呆滞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